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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榆一边玩手机,一边等景逸程吃完饭。偶尔抬头看看对面两个男人,谁都没说话,吃的也比较快。很快,景逸程吃完了炒饭,剩了一多半,嘟囔了一句:“不如火锅好吃,味道太一般了。”他擦擦嘴,对夏晚榆说:“咱走吧。”姜易扬放下筷子,目光不舍的看着夏晚榆,对她说:“晚上天黑,回去开车慢一些,到家后,给我来个消息。”“对了,你们直接走吧,这桌我买单了。”他又急忙说。景逸程没搭理他,径直朝收银台走去。夏晚榆对姜易扬说:“看样子,景总已经结了。”“晚榆,”姜易扬缓缓开口,迟疑的问:“你和他,是要好上了吗?”“说什么呢?就是出来吃顿饭而已,什么好不好的。”夏晚榆眉头轻蹙起来,“你快吃吧,也早点回去。”姜易扬听她这么说,心里放下来些,看着她和景逸程离开了。上了车,夏晚榆启动车子,缓缓地开走了。等上了柏油马路上,她才问道:“吃饭花多钱?”“干什么?要跟我AA呀?”景逸程的座椅往后调,半躺在那里问。夏晚榆说:“算上我和姜易扬的,多少钱,我还给你。”“哟,你还把你俩捆绑在一起了?关系有那么好吗?”“挺好的啊,多年的友情了,A顿饭钱没什么的。”夏晚榆说的很自然。景逸程扭头看她,突然心血来潮的问她:“如果,以后你老公不让你和姜易扬再做朋友了,你会同意吗?”夏晚榆想了一下,“你这什么奇怪的问题。我还不能有交朋友的权利了?”“那不是男的吗?”“男的怎么了?”夏晚榆反问,“只有心脏的人,才会看什么都心脏。”景逸程听了,没敢再吱声,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等在红灯处,夏晚榆拿手机给他转了钱过去,“我是那里的老主顾了,价位心里都有数,把钱收了。”景逸程不敢不收,怕惹她不高兴,当即点了收款。“今天要是没有姜易扬,你也不会跟我AA,都说好我请了。”景逸程不悦的说,“改天,咱俩再出来吃一次吧。”夏晚榆说:“改天再说吧。”之后,两人没再说什么,景逸程更是因为喝了几杯,而睡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他家小区门口,这一次夏晚榆没让他一直睡,推醒了他。“怎么了?”景逸程眯着眼睛,发懵的问。夏晚榆说:“到家了。”“啊。”景逸程朝外看了一眼,又躺回了座椅里。她推了推他,“起来吧,我也要回家了,今天特别累。”景逸程闻言,坐直了身子,双手搓着脸,沙哑的说:“注意身体,工作没那么重要。”“景总,那是你吧。”她失笑,“我没工作,拿啥吃饭?”景逸程搓着脸说:“我养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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