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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落锁。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慕容瑾芝再醒来的时候,躺在床榻上,四下黑漆漆的,只有桌案上一盏豆灯散着昏黄的微光,能依稀看清楚房内的境况。
“奶娘?”慕容瑾芝坐起身,额头的伤隐隐作痛,脑子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奶娘?”
外头,传来动静。
慕容瑾芝快速下了床,赤着脚就跑了出去。
天寒地冻,冷风嗖嗖的刮。
她远远就看到那抹身影,一瘸一拐,一步一踉跄的挪过来,走得那样艰辛。
“奶娘!”
嘴里哈出白雾,一张嘴便有冷风争先恐后的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