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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很是欣赏谢公子,在家里常提起你。”
谢从谨眉眼疏淡,“我一介武夫,如何能入右相的眼?”
圣上的意思,他是知道的,可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价比不上世代簪缨的赵家,他想,赵家对联姻一事,是不太情愿的吧。
“谢公子太谦虚了,圣上都对你青眼有加,家父自然也很看好你这青年才俊,若是有空,不妨去家里做客。”
赵莜柔说话大大方方,并不惺惺作态,直接向他表明了亲善的态度。
谢从谨瞥她一眼,看来赵家是乐意联姻的。
至于他,他从未想过把自己的婚事当成政治联姻。
他自幼过够了苦日子,好不容易拼出来,为的就是能活得痛快,若是连娶妻都不能娶一个真心相爱的人,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而圣上对他有提携之恩,他如何也不能一口回绝,只能说此事还有待商榷。
他二人正说着话,陈宝圆怀里抱着只野兔回来了,她环顾一圈,凑到谢从谨这里来问:“谢大哥,玉蘅姐姐回来了吗?”
谢从谨顿了一下,说没看见她。
陈宝圆皱起眉头,“方才我同她一起去林子里,后来跟她走散了,回来时也没遇上她,她不会是迷路了吧?”
谢从谨眼神微微一变,扭头看向卫风。
卫风找了一圈,确定甄玉蘅确实没有回来。
天边的日头已经在往下垂,快天黑了。
赵莜柔说:“那还是尽快派人去找一找吧,天快黑了,不安全。”
谢从谨当即让人牵来了马,问了个方向要去找人。
陈宝圆对他说:“谢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必,她应该没跑远,我自己去就好。”
谢从谨说完,骑着马往林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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