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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姨娘一听这话,差点儿坐不牢,要摔下椅子去。
她努力地咽了一唾液。
不料这唾液,竟然很悲催的卡在喉咙口,常姨娘咽了几次没能咽下去,而且很悲催地给呛着了,她憋了个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猛地咳嗽了起来,直咳了个惊天动地,眼泪鼻涕口水齐齐跑出来献丑。
众人都朝了常姨娘看。
一直跟拓跋宏说话的冯熙,也转过头来看,不禁皱了皱眉。
冯妙莲吐吐舌头,嘻嘻笑。冯熙摇头,很去无奈地对拓跋宏说:“大冯贵人又不知说了些什么怪话,惹了她娘亲这样子,哎,真是失礼,让陛下笑话了。”
拓跋宏微笑:“大冯贵人说话有趣儿,她的性格活泼开朗,跟别的女子不一样,朕倒是喜欢呢。”
冯熙喜上眉梢:“大冯贵人得陛下如此厚爱,真是三生有幸。”
冯清远远的听着,她低下头去,只觉得失落。
拓跋宏和冯妙莲在冯府坐了好一会儿,吃了茶和点心。离开冯府的时候,管家提来了一个篮子,他交给拓跋宏身边的一个侍卫:“这是陛下让老爷吩咐厨子做的点心,刚刚做好,还是热心的,麻烦大人带到宫里去。”
侍卫接了。
回到宫中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刻。夕阳把天的那边都染成了金黄色,绚丽的霞光笼罩着大地,落到了远近那些高低错落的殿宇楼台,红墙雕梁,雕梁碧瓦,华美栏杆上,更衬周围景色,如梦如幻,不真不切,不实不实。
马车刚进宫中,拓跋宏吩咐双二:“你把从冯府拿回来的点心提着,跟朕一起送大冯贵人回缈云宫去,然后我们到长乐宫去给太后请安去。”
冯妙莲连忙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麻烦陛下。”
拓跋宏看了她一眼。
带着野性的女子,固然是很可爱,挺有趣,既有纯净挚朴的本质,又有张场自我的个性,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只是,野性过头了,有时候也得适当教训一下,杀杀她的锐气,让她适可而止,不能太放肆。
当下,拓跋宏板起脸孔,教训:“大冯贵人,宫中规矩,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学会?朕说话,不能反驳,不能问为什么,如果朕高兴解释,朕自然会解释。如果朕不解释,无论对错,你都应该毕恭毕敬回答:是,陛下。”
看,这是什么话?
拓跋宏是皇帝,权力至高无上,如果他说,天上的太阳是黑的,那冯妙莲就得附和:哇,这太阳好黑哦。如果他说,这地球是方的,那冯妙莲就得说:这地球好方哦。——很没天理,超级变态的古代人生。
冯妙莲没法,只得照了拓跋宏的话去做,毕恭毕敬地回答:“是,陛下。”
拓跋宏这么绅士风度,亲自送她缈云宫?
恐怕,有用意吧?
冯妙莲虽然心中有疑惑,但她却不敢问,只好拚命地憋着。刚才拓跋宏不是教训她了嘛?他说话,无论对错,她不能反驳,不能问为什么,如果他高兴,他自然会给她解释。现在他没解释,估计,是不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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