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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暖阳透过薄纱帘洒进卧室。欣以沫慵懒地翻了个身,眼皮沈甸甸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累得睁也睁不开。
男人们不知去哪儿了,床上只有她一人。
她光裸著身体,试著擡起胳膊,一股酸痛感蔓延至全身。骨头仿佛散了架,每一寸肌体都在叫嚣著疲惫,身体像被沈重的马车反复碾压过。
特别是小穴和大腿内侧,酸涩得难受。
她不知道这极其疯狂的一整晚是怎么过来的。
三个男人一起上,果然还是太累人了。
中途好几次,她差点因为体力不支晕过去。
床单被褥狼藉还在,一想起昨晚种种,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耳根也烧得通红。
自从跟他们同居试婚,她就没好好顾及过工作,她今天不能再消极怠工,要去趟bittersweet。
她掀开被子下床,强忍著身体的酸痛,艰难地向浴室走去。她感觉小腹隐隐坠胀,胸乳也胀胀的,每动一下,酸涩感就更加剧烈,连双腿都并不拢,好似穴里还残存著三个男人肉棒形状的记忆。终于挨到浴室门口,她扶著墙缓了缓,才推门而入。
镜子里,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辰希言嘬啃的结果。
不仅脖子,锁骨间,几枚形状规则的心形吻痕围绕著那颗小痣排开,是池易临的杰作。
左侧乳肉上,则是散落的、略微抽象的吻痕,是温泽啃咬出来的,被他说成心脏的位置属于他。
三种吻痕的风格截然不同,在她身上交织成一幅奇特景致。
回想昨晚自己那「要三个老公」的荒唐言论,她顿觉无地自容。
她正对著镜子胡思乱想,越发明显的坠胀感从小腹传来。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腹部一股压力下涌,她低头一看,果然在水面上漂浮起鲜红的血迹。
大姨妈提前来了。
一定是因为被他们折腾得太累,加上之前温泽坦白的事情,弄得她焦虑到姨妈提前了好几天。
不过也好,姨妈一来,她总算可以「休息」一周。
冲了个热水澡,舒服了许多。
擦完身穿衣服的时候,却发现姨妈巾只剩下一块。
她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从茶几上拿了手机,在四人群里发了几句。
群名叫:苦咖啡很甜
里面就他们四个人。
沫【你们谁在家,帮我去门口超市买包姨妈巾来】
沫【只剩一块了】
沫【尴尬.gif】
酒心巧克力【马上去】
沫【爱心iconx2】
酒心巧克力【亲亲.gif】
「1分钟后」
花理【抱抱,回来给你煮红糖姜水,多穿点,注意保暖】
「3分钟后」
温医生【别喝冰咖啡】
她按掉手机,整理好衣裙,下了楼。
早午餐都已经在桌上放著了。
她刚准备去热一热,门铃突然响了。
她以为是池易临忘带钥匙,走过去,不假思索就把门打开来。
然就在此刻,两个出乎意料之外的访客跃然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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