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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坐在考场里的那一刻,冷汗已经把校服打湿了。
我定了定神,我以为这就是今天的疼痛程度了。
我稳住手臂,有些颤抖的把名字写上了。
我给自己打气,这种程度可以忍受,加油,争取考完试。
突然,加剧的疼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我死死咬住牙,内心大骇,这次除了膝盖,竟然是头!
姐姐在隔壁考场,竟然在用桌子一下一下撞头!
每一次撞击,都像有人拿着铁锤,隔着时空精准的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试卷上的字瞬间变得模糊。
我拼命掐自己的手心,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
可是没用,她转移过来的痛是放大了百倍的,把我所有的意识和理智全部吞没了。
头太疼了,我顾不上和老师打招呼,一边捶打着脑袋,一边叫喊着冲出了教室。
我踉踉跄跄的跑到颜汐的考场,大声喊,“够了!我不考了还不行吗?”
颜汐装的一脸无辜,“什么啊?”
老师和同学们一脸习以为常,“颜茉又开始了,这次还是新花样呢”
我彻底崩溃,一路捂着脑袋跑回了家中。
撞开家门的时候,妈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她转过头,看见我一脸狼狈的样子,手里的遥控器顿了一下。
“你又怎么了?不好好考试,回来干什么?又犯病了?!”语气里不是关心,是厌烦。
像看一个三番五次捣乱的熊孩子。
我张了张嘴,想说好疼,说我要疼死了,可是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我顾不上妈妈在背后骂我,一头倒在了床上。
我以为我放弃了,颜汐就会放过我了。
可是剧痛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厉害。
紧接着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我最后一丝意识,终于在撕心裂肺般的剧痛里消散了。
再睁眼时,我飘在半空,变成了一抹没有温度,没有痛感的灵魂。
床上蜷缩着脸色惨白,嘴唇青紫,冷汗湿透校服的自己。
我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这样也好,终于不疼了。
门外颜汐正好回来了。
我飘出去看,只见她哭哭啼啼地,“妈妈,今天颜茉考试去我的考场大喊大叫,同学们都笑我”
妈妈一听瞬间大怒,打开我的房间门喊道,“颜茉!你自己不好好考试,还影响你姐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要是你姐姐这次考不好,小心我把你赶出去!这辈子也别踏进这个家半步!”
说完好像也不想听我的解释,“嘭!”的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哦,我已经死了,不会流泪了。
可是为什么还是心好痛。
“妈妈,去家庭聚会,真的不带颜茉吗?”
“不带她了,她只会丢人现眼!不像你让妈妈脸上有光。快走吧,你爸爸出差回来已经直接过去了!”
我站在门口拦住她们,我大叫,“妈妈,你回房间看看我吧,我已经死了,不会再给你丢人了!”
我看着她们穿过我,笑嘻嘻的出了门。
我垂着头,飘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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