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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和马皇后决定好了之后,便出发前往福州府。
半个多月后,他们的马车也到达了福州府。
车厢内的朱元璋掀开竹帘。
还未瞧见福州府的城门,那喧嚣声便已灌满双耳。
顺着官道远眺,拔地而起的不再是低矮破败的茅草屋,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砖混小楼。
远处,几根粗壮得夸张的烟囱直指苍穹,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喷吐着滚滚黑烟,底下的厂房工坊连成一片。
这卫安小王八蛋,还真他娘的把凤阳县那一套,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这福州。
马皇后凑到窗边,看着远处那生机勃勃的景象,轻轻拍了拍朱元璋紧攥着窗棂的手背。
车队缓缓驶入城门,眼前豁然开朗。
宽阔平整的水泥大马路上,挂着各地商会旗帜的四轮马车川流不息。
街道两侧,每隔十几步便立着一块硕大的告示牌,上面用朱砂大字写满了城南新区旺铺招商、二期地契预售等字样。
穿着绫罗绸缎的商贾们三五成群地站在街角,手里挥舞着纸契,面红耳赤地争论着几分几厘的利息。
根本没人多看这支外地车队一眼。
从最初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朱元璋放下窗帘,靠在软垫上。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福州府的空气里,连风都透着一股子铜臭味。
一名扮作家丁的随行侍卫策马贴近车窗,压低了嗓音禀报。
“老爷,属下刚才找路边的百姓打听过了。孙指挥使他们锦衣卫的暗桩和驻地,全都被安排在了城中心最繁华的十里长街。”
听到这话,朱元璋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连日来的阴郁竟一扫而空。
“继续往前走,绕开商铺区,去百姓住的坊市转转。”
朱元璋大手一挥,心情出奇的舒畅。
车轱辘碾过坚硬的水泥路面,四周的高楼与喧嚣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成片成片带着院落的红砖平房。
突然,裹挟着芝麻与猪油混合的焦香味顺着窗缝直往车厢里钻。
他再也坐不住了,拉着马皇后便推开车门,径直循着香味大步走去。
街角处,一个支着大铁桶的烧饼摊前热气腾腾。
系着白围裙的摊贩正将一个个金黄焦脆的烧饼从炉膛里夹出来。
“老板,给咱来两个刚出炉的!”
朱元璋吞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掏褡裢里的铜板。
摊贩头也不抬,麻利地用油纸包好两个烧饼递了过来。
“好嘞客官,诚惠四十文!”
朱元璋摸钱的手僵在半空。
“四十文?!你怎的不去抢!应天府的烧饼撑死了也就三五文一个,你这破面饼子竟敢卖二十文一个!”
这暴怒的呵斥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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