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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的凤阳县外,秋风卷起漫天金黄。
马车的车窗被一只手掀开,朱元璋探出半个身子,虎目圆睁,满脸不可思议。
官道两旁,一望无际的杂交水稻和番薯田翻滚着耀眼的麦浪与绿涛。
那稻穗沉甸甸地压弯了秸秆,颗粒之饱满,长势之凶猛,竟比他们上一次来时还要夸张几分。
此时正值秋收,空气中都弥漫着粮食特有的醉人醇香。
一阵剧烈而压抑的咳嗽声从车厢深处传出。
朱元璋缩回身子,回头一看,心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马皇后捂着胸口。
这几日连夜赶路,舟车劳顿,终究是让本就不算硬朗的身子扛不住了。
朱元璋急红了眼,一把搂住妻子单薄的肩膀,扭头冲着外头的车夫怒吼。
“停车!赶紧停车!”
“去医馆!把这县里最好的大夫给老子绑过来!”
一只冰凉却柔韧的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重八,别慌。正事要紧,千万别因为我耽误了那批琉璃货。咱们……咱们先去找个客栈歇下,缓一晚就好了。”
看着妻子那倔强的眼神,朱元璋也只好依她。
只得长叹一声,紧紧将人护在怀里,催促马车直奔县城。
半个时辰后,凤阳县衙后堂。
卫安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盘着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一见乔装打扮的朱元璋跨进门槛,那双狐狸眼亮得惊人,弹起身迎了上去。
“呦!老朱!我就知道你还得来!怎么着,上次带回去的那十件琉璃宝贝,全脱手了?”
朱元璋强忍着一脚踹过去的冲动,在客座上坐下。
“全卖了。”
“这次来,咱还特意的给你带了一样好宝贝。”
说着,从袖管里掏出那卷盖着玉玺大印的宣纸,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卫安狐疑地凑上前,指尖挑开卷轴。
那双盘核桃的手微微颤抖,目光黏在皇家特供四个大字右下角那方触目惊心的九叠篆朱文印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卧槽……”
“上面有皇室的印章,这是真的!”
卫安咽了一口唾沫,抬起头,看向朱元璋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有钱的暴发户,变成了看一尊活菩萨。
他一把攥住那张宣纸,恨不得供起来磕头,嘴角咧得快咧到了耳根。
“老朱,你特么到底是干什么的?连当今皇上的御印都能弄来!之前本官还怀疑你们是骗子,假冒的皇亲国戚呢。以后这大腿我卫安抱定了!”
朱元璋有些不悦道:“你这话说的,咱还能骗你?”
卫安很无奈的解释。
“你们不知道,之前我也想着花钱在上面打点关系搞一个的,但是根本就没这个机会。”
“老朱啊,你们不愧是马皇后一族的亲戚啊。”
“果然亲戚之间说话就是好使。”
“老朱,你看你们一族还缺亲戚不?我怎么样?”
卫安一副没脸没皮的摸样说道。
朱元璋老脸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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