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
“冷吗?”二柱停下来问。
“不冷。你继续。”
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像一截枯柴。
完事之后二柱没有像大柱那样直挺挺地躺着。他侧过身,面对着我,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
“嫂子。”
“别叫我嫂子了。”
“那叫什么?”
我想了想:“叫我名字吧。秀莲。”
他轻声念了一遍:“秀莲。”
像是念了很多遍才终于念出声来似的。
窗外有声音。
不是磨刀声。
是脚步声。
轻轻的,在窗外来回地走。走了一趟,停一下。再走一趟,又停一下。
二柱也听见了。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是老三。”他平静地说。
“他干什么?”
“守望相助。”他的语气像是嘲讽,又像是悲哀。
“规矩嘛。”
脚步声持续了很久。然后停了。
但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来了。
磨刀声。
就在窗外。
我猛地坐起来。二柱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回去。
“别管他。”
“他在磨刀。”
“我知道。”
“他为什么要在窗外磨刀?”
二柱沉默了一会儿。月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
“秀莲,你知道老三为什么整天磨那把刀吗?”
“不知道。”
“因为他在等。”
“等什么?”
“等规矩轮到他。”
我的血凉了半截。
二柱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大哥死了,轮到我。我要是死了,就轮到他。这把刀,不是磨给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