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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烨的手停在半空中。

匕首离姜舒的脸只有几厘米。

他转过头，看着门口那群警察。

“你说什么？”

领头的警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祁少，我们找到当年的绑匪了。”

“在边境抓到的，已经押送回京。”

祁烨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

“好。”

他把匕首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姜舒一眼。

“你运气好，今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先放过你。”

他跟着一名警察走后，另一名警察留下来，给姜舒解绑。

我站在原地，长出一口气。

周昱年握住我的手。

“没事了。”

姜舒的绳子被解开后，连站都站不住，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很快，她就被一开始的四个黑衣保镖送回了大厅。

大厅里几百个人都在看她。

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那种安静，比骂人还可怕。

姜舒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姜听雪，你满意了？”

我看着她：“我有什么好满意的？”

姜舒目光怨毒地看着我：“你把我毁了。”

“是你自己毁了自己。”我平静地说。

姜舒笑了。

笑得很难看。

“你说得对。”

“是我自己毁了自己。”

“但你以为你就干净吗？”

“你资助我，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当跟班吗？”

“你让我穿你穿过的衣服，用你用过的包，不就是想衬托你自己吗？”

“承认吧，你从来没有把我当人看！”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资助你，是因为你爸妈来找我，说你成绩好，但家里没钱读书。”

“我给你买新衣服，你说不要，要穿我穿过的，说这样省钱。”

“你住我家的公寓，我说不收你房租，你非要给，说不能白住。”

“你改姓姜，我说不用，你非要改，说这样别人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

“姜舒，你说我从来没把你当人看。”

“那你自己呢？”

“你把自己当人看了吗？”

姜舒愣住了。

“你如果把自己当人看，就不会冒充我。”

“你如果把自己当人看，就不会在背后捅我刀子。”

“姜舒，我帮你的已经够多了，你以后的路，自己走吧。”

姜舒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订婚宴散后，所有人都在讨论今天的事。

“姜舒居然是这种人，我以前还觉得她挺好的。”

“她好什么好，她所有的东西都是偷姜听雪的。”

“连姓氏都是偷的。”

“姜听雪也是倒霉，好心资助她，被她反咬一口。”

“可不是嘛，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养她不如养狗。”

第二天，姜舒的事在学校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