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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顺着风飘到了刚出门的王建国耳朵里。
王建国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准备过去找许南,就听见这风言风语。
他皱着眉头,下意识往村西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火气直冲脑门。
只见魏野那个光膀子大汉,正站在许南家的院墙边上,挥舞着铁锹和泥。
许南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正站在旁边递水,脸上挂着那种他从没见过的、轻松自在的笑。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虽然看着不搭调,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和谐。
王建国心里那个酸啊,简直比喝了二斤陈醋还难受。
那明明是他不要的女人!是他嫌弃的黄脸婆!
怎么离了他,不但没哭死饿死,反而这日子越过越红火了?甚至连墙都要翻修了?
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建国,你看什么呢?”
胡丽丽穿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撇了撇嘴,“哟,那是姐姐啊?怎么跟个野男人混在一起?真是不嫌丢人,大白天的也不避嫌。”
王建国听了这话,火气更大了。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许南那边走去,皮鞋踩在土路上扬起一阵灰。
“许南!”
王建国站在路边,隔着还没修好的墙基,阴沉着脸喊了一嗓子。
许南正跟魏野商量着大门的宽度,听到这晦气的声音,眉头一皱,转过身来,脸上的笑瞬间收了个干干净净。
“有事?”
连正眼都不想给他一个。
王建国指着正在干活的魏野,摆出一副前夫的架子训斥道:“你还要不要名声了?刚离婚第二天,就让个男人进院子?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别人会怎么说我们老王家?”
王建国这嗓子吼得中气十足,像是要把在家里受的那点窝囊气全撒出来。
许南手里还端着那个搪瓷缸子,听了这话,差点没把隔夜饭给笑喷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把缸子放下,用袖口擦了擦嘴,这才转过身,像是看个什么稀罕物件似的上下打量着王建国。
“名声?”
许南嗤笑一声,“王大老板,你还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呢?我都以为这十年你在南方把脸皮都磨没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隔着那道刚垒起来一尺高的土墙基,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咱们昨天才离的婚,你那龙凤胎都满地跑了。怎么着,只许你王大老板在外面彩旗飘飘,不许我这下堂妻有个正常邻居?咱俩到底谁不要脸,村头的大黄狗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围在不远处看热闹的村民听了这话,发出一阵哄笑。
王建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当众揭了短,那股子老板派头差点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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