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山水更新时间:2026-02-27 07:25:44
与沈砚结婚的第七年,我死在了他为白月光举办的盛大归国宴上。因为记忆受损,我闯入宴会,弄脏了白月光昂贵的礼裙。沈砚当着全城权贵的面,冷笑着让人将我丢进暴雨里:“林知意,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修复师,不配碰她一根头发。”我的亲哥哥林时序,在一旁贴心地为白月光披上外套,看都不看我一眼:“知意,你太贪心了。当初为了沈家的聘礼,你已经卖断了我们的兄妹情。”他们不知道,为了凑齐沈砚创业的第一笔资金,我曾没日没夜地在阴冷的地下室修复古玩,直到双手因劳损彻底废掉,连记忆都出了问题。被推下台阶的那一刻,我被失控的货车碾过。灵魂飘荡时,一个声音告诉我:“你有七天时间,修复你那具残破的身体,并为自己选好墓地。”看着地上那一滩辨认不出的血肉,我平静地拿起了修复刀。既然你们嫌我脏,嫌我贪,那我就带着这一身碎骨,彻底消失。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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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门口,看着警车远去。 大仇得报,但他们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凶手,除了苏曼,还有他们自己。 苏曼只是推波助澜,而真正把刀子捅进我心里的,是他们十年来日复一日的嫌弃、冷漠和背叛。 一个月后。 青龙山墓园下起了大雨。 沈砚和林时序站在一座崭新的墓碑前。 墓碑上没有照片,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化为飞灰,连一张完整的遗照都没有留下。 墓穴里埋着的,只有那个装过我骨粉的黑箱子,和我生前穿过的一件旧衣服。 沈砚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头发白了一大半。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任由冰冷的雨水浇在身上。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死死地套着那枚廉价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