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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作诗?我连平仄都分不清。
我求助地看向裴寂,他却只是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心里一沉。
也是,他巴不得我出丑,好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太后笑吟吟地看着我,眼中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安阳说得是,王妃,你就不要谦虚了。」
这下,我被逼到了绝路。
安阳郡主眼中满是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我窘迫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周围的贵女们也都在窃窃私语,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
不能认输。
认输了,不仅我丢脸,裴寂的脸也挂不住。
他可以不在乎我,但他不能不在乎摄政王府的颜面。
想到这里,我心一横。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安阳郡主的目光,微微一笑。
「郡主谬赞了。妾身自知才疏学浅,作诗这种风雅事,实在不敢在诸位面前献丑。」
安阳郡主挑眉:「王妃这是……作不出来?」
「非也。」我摇摇头,话锋一转,「只是妾身觉得,今日此情此景,若只是作诗,未免有些单调了。」
「哦?」太后也来了兴趣,「那依王妃之见,该当如何?」
我的目光扫过满园盛放的牡丹,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形成。
「妾身不才,愿以剑舞一曲,为太后和各位助兴。诗词乃文人之雅,剑舞乃将门之风。文武相合,方为国之幸事。」
我这番话,既抬高了自己将门之女的身份,又将格局上升到了国家层面,让人无法反驳。
果然,太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说得好!来人,赐剑!」
很快,一把带着剑鞘的长剑被呈了上来。
我接过剑,走到园子中央的空地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缓缓抽出长剑。
剑身如一泓秋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抛诸脑后。
下一刻,手腕一转,剑随身动。
我自小随父兄在军中长大,剑法是父亲亲手所教。虽比不上沙场杀敌的将士,却也颇有章法,身姿灵动,刚柔并济。
红衣似火,剑光如雪。
我时而腾挪跳跃,如惊鸿照影;时而回旋劈刺,如龙游九天。
剑风带起地上的落花,一时间,花瓣与剑影齐飞,美得惊心动魄。
周围的喧嚣声渐渐消失了,所有人都被我的剑舞所吸引。
安阳郡主脸上的得意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甘。
宋夫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一曲舞毕,我收剑而立,额上沁出薄汗,胸口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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