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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学塾的路上,他越想越觉得刚才在食馆里自己像个傻子。
他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开口道:“我就说嘛!那个老路,一看就是吊儿郎当,邋里邋遢的,跟个街边乞丐似的,哪有一点会武功的样子?肯定就是个混饭吃的!”
他瞥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薛时雨还有沉迷于美味中的米苏继续分析道:
“现在总算是真相大白了!许四海那小子的功夫里之所以会带着那股子……嗯,邪门劲儿,暗藏杀意,压根就不是那个老路能教出来的!完全是因为那个叫阿月的女子!看她那样子,走路的架势,眼神,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军伍里出来的,跟我师父一样,手上肯定是沾过血的!由她来教,那小屁孩学得野一点,狠一点,就说得通了!”
他越说越觉得他的推理是正确的,脸上止不住的得意。
“这个老路,不过是个幌子,或者顶多是个打下手的!居然厚着脸皮说他是许四海的师父,害得我瞎琢磨那么久。”
米苏听得似懂非懂,只是含糊地哦了两声。
薛时雨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文再思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就跟看傻子一般。
他也没反驳,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不想再听这些自以为是的蠢话。
文再思见他这副反应,更觉得自己的分析切中要害,连一向挑剔的薛时雨都无话可说了。
心中更加得意。
却不知,人家只是懒得搭理。
早在昨日亲眼目睹了四海的功夫后他便心中生疑。
回到府中,立马进行了查探。
结果也于今早得以知晓,那个叫阿月的身份倒相对清晰,确是在水师中任职,且因其能力出众,作风果敢,在军中已有职位,并非寻常女兵。
倒是老路的身份查不出来。
也是奇了怪了。
可悲于同为世家子弟,文再思明知不对劲却丝毫想不起来要命人查探,反倒是傻乎乎的跑到人家跟前去试探。
既然蠢得无可救药,他也完全没必要点醒。
“诶!等等我们。”
米苏猛然从方才的美味中回过神来,连忙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阿月将手里沉甸甸的包袱小心翼翼地放到后院小屋干净的桌面上,脸上带着久别归家的笑意。
她一边解着包袱结,一边扬声招呼:“一一!三川!四海!快来看!我给你们带好东西回来了。”
四海像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扒着桌沿,踮起脚,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盯着桌子上的包袱。
许一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脑袋从传菜口里探出来一看。
发现还真是阿月回来了。
“回来了?”许一一将袖子放下,走了过去。
本来窝在三川怀里的五渊一看到她,立马伸手要抱。
阿月嗯了一声,“我这几日轮值休沐,当然要回来了。”
三川听到这话眼中带着笑意:“那这么说可以在家多待几天?”
阿月比了个手指:“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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