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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裴君泽如何尖叫,裴景年都无动于衷。
“等等。”纪云禾突然叫住了周一。
裴君泽闻言松了口气,以为纪云禾是看上他了,想不到下句话却让他惊掉了下巴。
“既然有病,那就让我亲自治一治,再送过去。”
纪云禾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那笑意在裴君泽看来却如死神降临般阴森可怖。
“你……你想干什么?”
裴君泽下意识就想跑,却被周一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纪云禾手里拈着十根纤细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寒芒。
“啊!!!救命!!裴景年救我!!”
不多时,店里就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烧烤店老板还贴心地把门关紧了。
裴君泽疼得脸色发白,冷汗直冒,浑身不住地颤抖。细一看,白皙的手腕上已布满了针孔。
“大哥……救我……求你了……”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袭来,他声音沙哑极了,再也没了以往的嚣张气焰,就差给他跪下了。
纪云禾捏住他的下巴,银针划过他的脸颊:“啧,怕什么?这才到哪儿啊,你放心,姐姐我定会好好‘治’你的……”
随着裴君泽最后一声惨叫落下,纪云禾满意地起身拍了拍手。
裴景年牵起她的手,抽出几张纸巾,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她纤细的手指。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颤。
裴景年唇边溢出了笑意,柔柔的,很是悦耳。
“小野猫。”
纪云禾扬起了下巴,一脸傲娇:“裴哥哥,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好吗?”
裴景年眸光微闪,有些不确定地问:“小禾,你都想起来了?”
纪云禾抱着手臂,挑了挑眉:“那是必须的,刚给裴君泽施针的时候意外想起来的。”
她话音一顿:“话说,裴家的事你处理干净了吗?”
裴景年微微颔首,起身轻轻拥住了她。
“你放心,再也不会有裴家那些人来碍你的眼了。”
“小禾,我们结婚吧。相恋了两世,我不想再错过了。”
纪云禾不语,只是抬头望向了窗外深沉的夜色。
裴家这边,裴老太爷很快得知了此事,想要去找裴景年算账,却发现怎么也出不去。为此,他在老宅大发雷霆,砸了不少东西。
门外的保镖则不动声色地给裴景年发了条消息。
裴景年刚将纪云禾送到楼下,却见靳淮神色焦急,气喘吁吁地扶着腰站在门外。虽是十二月的天,却是满头大汗。
“哎呀,姑奶奶,您总算来了。”
见到纪云禾,他面色一喜,赶紧小跑着迎了上去。
“靳导,您这是……?”纪云禾看到靳淮这副模样,不免惊讶。
看着纪云禾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靳淮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更急了。
“姑奶奶,不好了!您现在是黑料满天飞了!”
靳淮喘着气,快速讲了一遍,纪云禾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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