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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回过神来我早已泪流满面。
我就说霍知节明明爱我入骨,怎么会舍得背叛我。
原来是因为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霍知节满头大汗地冲进了房间
看到我手里拿着日记本,瘫坐在白薇的遗照前。
他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舒寒”
他声音颤抖,伸出手想过来扶我,却又不敢靠近。
“别看求你了,别看”
我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这一刻,我觉得他比鬼还要可怕。
“霍知节,”我举起日记本,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告诉我,她是谁?”
“我是谁?”
“我们到底是谁?”
“霍知节,你说话啊!”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手中的日记本被我捏得变了形。
霍知节没有解释,也没有狡辩。
他只是颓然地跪在了我面前。
那个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霍教授,此刻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他眼眶里滚落,砸在地板上。
“舒寒,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他声音哽咽,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只要你把孩子养大,只要你好好活着,我做什么都愿意。”
“哪怕下地狱,我也认了。”
“好好活着?”我冷笑,指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遗照。
“像她一样吗?被你骗过来,当成生育机器,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然后死掉?”
霍知节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让她死我真的没想”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个孩子会有我的基因!为什么她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我步步紧逼。
霍知节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却始终吐不出那个真相。
他看我的眼神太奇怪了。
那种眼神,不仅仅是愧疚,更像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在恐惧什么?
恐惧我会报警?恐惧我会离开他?
“舒寒,跟我回家。”
霍知节突然站起身,那股颓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执着。
他冲过来拽住我的手腕。
“放开我!我不回去!我要报警!”我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不能报警!”霍知节大吼一声,眼睛通红。
“谁也不能带走你!谁也不能!”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像平时的他。
我被他强行拖出了别墅,塞进了车里。
一路上,无论我怎么哭喊、怎么捶打车窗,他都置若罔闻。
他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回家就好了。”
“孩子还在家等你,那是咱们的孩子。”
“舒寒,你会是个好妈妈的,你会为了孩子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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