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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入夜,顾明回来了。
他依然那么温柔,甚至还给我带了一束玫瑰花。
婆婆早已炖好了鸡汤,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
“老婆,今天吃药了吗?”
顾明给我盛汤,随口问道。
婆婆抢着回答。
“吃了,盯着她吃的。”
顾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乖。”
我低头喝汤,手心全是冷汗。
那两粒药里肯定有安眠成分。
果然,吃完饭没多久,我就开始犯困。
不是装的,是真困。
婆婆在鸡汤里也下了药!
我强撑着眼皮,摇摇晃晃地回房。
“困了就睡吧。”
顾明的声音变得遥远。
我倒在床上,听着他关灯,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在身边响起。
我死死掐着手心的嫩肉,用疼痛对抗睡意。
不能睡。
绝对不能睡。
一定要去后院。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顾明翻了个身,不动了。
我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每走一步,我都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人影。
他睡得很熟。
我摸到阳台的备用钥匙——这是我刚才趁婆婆做饭时偷藏的。
打开通往后院的推拉门,夜风灌进来,冷得刺骨。
院子里一片死寂。
月光惨白,照在那口枯井上。
我随手抄起墙角的铁锹,扑到井边。
那块景观石沉得要命,我咬着牙,用尽力气把它推开。
下面是新填的土。
我的心脏狂跳。
昨晚,我就是在这里,一铲一铲地填土,把那个恶魔埋葬。
我开始挖。
土很松,显然是刚动过不久。
既然顾明活着,那井里埋的是什么?
是我产生幻觉的证据?
还是别的替罪羊?
挖了大概半米深。
铁锹“当”的一声,铲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我扔掉铁锹,跪在地上用手刨。
是布料的触感。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
是一件白衬衫,上面全是黑红色的血迹,被刀扎得破破烂烂。
这就是昨晚顾明穿的那件!
我浑身颤抖,继续往下刨。
衬衫下面,是一个人形。
触感僵硬、冰冷。
我的手碰到了它的脸。
光滑的,塑料的质感。
是一个商场里的服装模特假人!
假人穿着顾明的血衣,脸上贴着我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双眼被红笔涂成了叉。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梦。
这是顾明布的局!
他没死,但他把血衣和假人埋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我来挖。
他在戏弄我。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老婆,挖这么深,不累吗?”
我悚然转头。
顾明穿着睡衣,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把更大的铁锹。
他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口白牙森然可怖。
“来,这把好用点。”
“继续挖,下面还有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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