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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祖,此乃天火墙,以天人修为燃烧而成的防护墙,时间不多不少,能烧三个月。”
“三个月后,升宗战正好结束。发路宗没输,赢路宗就没赢。”
江惜欢、廉仲尧、枫无痕、北士明等人面如死灰,他们和焦家老祖一样,成为这道血色城墙的燃料。
肉体被禁,灵魂被封。
三个月后,发路宗是保住了,但他们也变成了灰。
不止他们,驻守在城墙上的所有修士,都是如此。
城墙上的修士,少说也有百万之多。
而不知不觉中,焦越飞已带着焦家骨干,撤下了城墙,保留最大的实力。
赢路宗攻上城头,城墙五十丈内的傀儡和尸傀。在天火墙出来的瞬间,被烧成一团烟。
那些绿烟、红烟、黑烟,一遇到天火墙,便化为乌有。
“靠!靠!靠!”
“这老焦,太他奶奶狠了,把自己烧了,也要拦下赢路宗!”
“那些元婴大圆满、后期、中期、初期,跟着陪葬,不!陪烧!”
“完了!老子押的赢路宗赢,发路宗拖到三个月后,赢路宗就输了!”
“淡定,淡定,烧三个月是焦家老祖的计划。可是,计划哪有变化快?”
孔方城、五铢城、发财城的修士,开始买新的战票。
——“天火墙,能烧多久?”
“一,三个月;二,两个月;三,一个月;四,半个月;五,三天。”
云层上,秦老祖、满老祖、马老祖满面春风,共同举起酒杯。
“哎,我们和老焦是多年的老友,这一杯给他送一程!”
马老祖的杯子里,倒满了幸灾乐祸。
“看看人家老焦,为宗门敢于献身!值得敬佩!”
满老祖的酒杯里,摇晃着开心和快乐。
“老焦还是识大体,最后的难题交给了霸祖。这天火墙烧的是肉体,也烧的是灵魂,没有天人修为,闯不过来。”
他把酒杯一抬,“来,敬狠人老焦一杯,送他一程,祝他一路走好,还有三个月,慢慢走!”
三只酒杯轻轻一碰,三只老狐狸一仰脖,三杯灵酒下肚。
炼器公会里,看着韩秋意不断发出命令,王武深也放下棋子。
“这次还觉得霸祖稳赢?”
“那是当然。尽管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但这天火墙肯定拦不住他。对了,这天火墙是个什么鬼?”
“天火墙,本质是件法宝。应该是发路宗那位四品炼器师焦越烽的作品。器方来自边疆的烈火盾,作了改良和放大。”
王武深看穿了发路宗的最后手段。
烈火盾是黄金世界与荒古作战时,天人修士以自焚来阻击敌人。
“能挺三个月?”
韩秋意不相信天火墙有那么神。
“如果赢路宗只有元婴境界的手段,三个月没问题。”
“霸祖的手段,嘿嘿……”
天火墙一起,发路宗宗城一片悲哀。
前番与赢路宗的争斗,死了一百来万。
现在在城墙上,被天火墙锁定一百多万。
发路宗的修士,减少了四成。
这四成,全是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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