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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是被凉水泼醒的。
他醒来时,已经被架到了院子中央。
律师拿着几份文件,站在他面前。
“杨建设先生,鉴于您刚才损坏了两罐价值一千万的母树大红袍,且无力偿还。”
“根据债务抵扣协议,您名下的这处宅基地以及房屋,将作为抵债资产,强制过户给沈女士。”
“什么?!”
公公惨叫。
“不行!这是我的命根子!那是茶叶吗?那是金子啊!你们这是抢劫!”
“那是比金子还贵的孤品。”
我说。
“而且,你忘了另一件事。”
律师又拿出一份文件:
“三年前,您为了给小儿子娶媳妇,借了五万块高利贷。”
“这笔债权几经转手,现在也归到了我们集团旗下的资产包里。”
“连本带利,加上滞纳金,您现在还欠我们一百二十万。”
“所以。”
我走到他面前。
“你现在,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这房子,不再姓杨,而是姓沈。”
“不不”
公公拼命摇头,手抓着地上的泥土。
“这是我家这是我家”
“扔出去。”
我一挥手。
两名保镖架起公公,直接把他扔到了院子外面的泥坑里。
“哐当!”
大铁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公公趴在泥水里。
“儿啊!陈默!你就这么看着你爹流落街头吗?”
陈默站在院子里,隔着铁门:
“爹,小时候你把我关在门外冻了一宿,只因为我弄脏了新衣服。那时候你说,这是规矩。”
“现在,我也告诉你个规矩: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好!好!你们狠!”
公公咬牙切齿。
“我去找媒体!我去找记者!我要曝光你们仗势欺人!不赡养老人!”
“随便。”
我隔着门喊道。
“不过在你去告状之前,我给你指条明路。”
“未来的度假村缺个看公厕的保洁员。”
“我看你对‘女人不能上桌’、‘谁该去哪蹲着’这类规矩挺有研究,那份工作挺适合你。”
“你要是愿意干,我可以赏你口饭吃。你要是不愿意,那你就守着你的‘山东规矩’,去要饭吧。”
门外传来了公公的吼声。
我转过身,看着满院子的狼藉。
“把这院子推平。”
我对刘行长说。
“我要在这里种满玫瑰。”
陈默握住我的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