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眼,缓缓伸展四肢,离开床铺。 搬进这座别墅,已过半年光阴,终于迎来“那一日”。 她明白母亲对今日结果的有着期盼,可她却无法如她所愿。 从抽屉取出私藏的抑制剂,她对准小腹,轻刺一针。 疼痛与冰凉在肌肤上蔓延。 她极怕痛,受性征影响,泪腺敏感,针尖入肉时,她几乎要疼哭了。 可最近,光是口服药物,已经无法抑制她的本能。 “唔……”药剂缓缓注入体内,她清晰感受到情绪渐趋平稳。 换上校服,她步出房门,女仆见状,恭敬唤着,“聂小姐。” 聂知茵微微颔首,唇边绽开一抹微笑。 女仆凝视她,刹那间失神。 旁人见她时,常是这种反应,聂知茵略感困扰,却也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