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骆骁吗?!” 被认出后,骆骁下车,顺手将披风拿下罩在我肩上,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时夏的丈夫,骆骁。” 许津年步履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但他似乎还是不想死心,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我: “夏夏,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同学们见状不对,纷纷上来拉他。 “骆总您别介意啊,他就是喝多了。” 在这个圈子里,没人敢得罪骆骁。 向来冷静自持的许津年此时真像是喝多了,冲上来还想说些什么。 骆骁已经拉开副驾驶车门,示意我坐进去。 毛豆正开心地晃着尾巴等我。 “毛豆,毛豆!” 许津年大喊。 小狗还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