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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药喂下去后,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景夜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上,渐渐泛起了一丝微弱的血色,仿佛春天里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寒冬的阴霾。然而,他的双眼依旧紧闭,仿佛被沉重的梦魇所困,难以苏醒。
一直守候在矮榻旁的菊一,心中的焦虑如同被点燃的干草,愈发浓烈。他急忙喊来之前为景夜诊治的郎中,希望他能再次查看一下景夜的状况。郎中听闻,放下手中的笔,匆匆离开坐诊的地方,快步来到景夜身旁。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搭在景夜的脉搏上,屏息凝神,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片刻后,他松开手,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紧接着,他转头对药童吩咐道:“去,再煎一副药来。”
药童领命而去,这次喂药的过程比上次顺利许多,景夜的嘴巴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药水顺利地流入他的腹中,没有丝毫浪费。
医馆里不需要这么多人守着,景成早已安排好刘山和刘冬他们在医馆附近的一家客栈住下,以备不时之需。然而,李虎却执意不肯离开景夜,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用冷水浸湿的帕子,轻柔地敷在景夜的额头上,希望能为他降降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郎中在景夜喝完第二碗药后不久,再次来到他的身旁,仔细地为他诊脉。这一次,郎中的脸色终于稍稍放松下来,他转头对守在一旁的景成和菊一说道:“这小伙子身体底子很好,虽然病情严重,但总算熬过了这一关。”
听到郎中的话,景成和菊一脸上的忧虑瞬间被欣喜所取代,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虎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面容。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多谢大夫,多谢大夫,真是太感谢您了!”
郎中微笑着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先别忙着道谢,虽说他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啊。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关键还得看他自己的毅力。”说着,郎中走到床边,仔细查看了一下侧躺着的景夜,然后继续叮嘱道,“他背上的那一刀伤势实在太重了,今晚要是能顺利退烧,那情况就会好很多。记住,他身边千万不能离人,一定要派人寸步不离地守着,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及时发现处理。”
景成连忙点头应道:“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真是太感谢您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缓缓西沉,天空逐渐被黑暗所笼罩,医馆里的人们也开始陆续离开。原本喧闹的医馆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景夜他们。
由于景夜的伤势较为严重,不适合再次移动,经过与医馆的协商,最终决定让他留在医馆接受治疗和观察,确保他能够得到最好的照顾。
而李虎身上也有伤在身,景成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便强制要求他去附近的客栈休息。李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景成的安排去了客栈。
这样一来,医馆里就只剩下景成和菊一两个人留下来照看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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