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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已经不是在下,而是在倒。
养殖场那间临时充当指挥所的板房里,煤油灯苗在摇晃,将几个人影投在斑驳的墙上。
高林、马群,还有村里几位主事的干部,围着一张摊在旧课桌上的手绘河道图,每个人的眉头都紧紧皱起。
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泥土味和烟草味,还有不安的焦灼。
“上游三道湾水库的水位已经超过警戒线一米五了,他们自身难保,正在全力泄洪!”
村干部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游某处。
“压力全到我们这段河堤了。这是六三年大修过的,但这雨量,六三年也比不上。”
窗外是哗啦啦永无止境的雨声,砸在屋顶上,像战鼓在擂动,敲得人心头发慌。
高林没说话,目光沉静地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