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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拨人几乎是踩着最后一缕斜阳回来的,气氛却像隔了层冰。
李科长、张庆国、李墨轩带着徒弟们走进来招待所,脚步轻得发闷,没人说话。
李科长垂着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边缘,眉头拧成个疙瘩。
虽说是拿到了鸭厂的口子,可那赌约悬得很,心里的石头半点没轻。
张庆国攥着拳头,腮帮子鼓着,走一步就忍不住嘟囔一句,无非是骂马厂长倨傲。
李墨轩则背着手,头微微低着,嘴里念念有词,偶尔停下来叹口气,想来是又在琢磨抒发愁绪的句子。
院子里的沉闷没绷多久,就被一阵响动戳破了。
高虎带着赵老三、赵老四也回来了,高虎的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额角还沾着点汗,嘴角却勾着笑,脚底下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