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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省商业厅招待所,走廊里的日光灯管刚亮起来,泛着淡淡的白。
高林拎着几个油纸包往回走,纸包边角浸着点油,一路飘着香。
他挨间敲房门,里头的人出来时,多半揉着眼睛。
长途舟车折腾下来,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倦,高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还挂着点泪,一闻到那香味,立马精神了,咽了口唾沫凑上来.
“林子,这是什么?闻着就馋人!”
“带了点南京的吃食。”
高林把油纸包在活动室的方桌上铺开,油香混着卤香一下子漫开来。
刚出炉的牛肉锅贴还烫着手,鸭油烧饼分了咸甜两味,半只盐水鸭卧在油纸里,鸭皮白净得发亮,旁边是裹着甜酱的烤鸭,连带着一小碗琥珀色的卤汁,还有纸袋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