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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bj。
蝉鸣声几乎能把人的耳膜震穿。
白子良和严文谨并肩走在中国棋院的院子里,脚下的柏油路面被毒日头晒得发软,每踩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底在微微粘连。
棋院的办公楼是一栋灰扑扑的苏式建筑,外墙皮剥落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灰白的水泥底子。走廊里弥漫着一股茶垢、旧报纸和风油精混合的味道,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在明灭不定地闪烁,发出蚊子似的嗡嗡声。
严文谨穿着笔挺的定制西装走在前面,皮鞋在水磨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白子良穿着校服走在后面,书包带子在肩膀上滑来滑去,他不得不时不时伸手托一下。
两人走在一起的画面颇为滑稽——像是某上市公司董事长带自家孩子来单位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