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锋利的眼睛紧盯着她,谢文心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眼下面,秦郁的东西低了下去,一滴滴白浊顺着柱身往下流。 谢文心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迷惑地看着他。 秦郁不屑地笑笑,收回眼中的刀锋,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胯下,低声道:“让它重新立起来,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谢文心白了他一眼,抱怨道:“不是结束了吗?神经病!” “少废话!” 谢文心低头认真地忙着手上的动作,秦郁垂眸看着她的发旋,“用点技巧啊,你的手是猪爪子吗?” “我不会啊!你刚刚怎么起来的?再那样不就行了?” 秦郁伸手裹住她的手,带着她帮自己弄。 谢文心突然嗤笑出声,“猪哪有爪子,猪只有蹄子,你连这都不知道。” 秦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