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响了五下,知夏才悠悠转醒。 她一动,全身像被车碾过,腰酸得几乎要断掉。 昨夜那人说“七次”不是吓唬她,真的一夜七次,一次比一次凶。 最后一次比一次久。 最后一次天都快亮了,她哭着求饶,他才哑著嗓子放过她。 此刻,龙凉枕边已空。 知夏撑著酸软的手臂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裳也没有。 雪白的被褥滑到腰间,露出满身的红痕,像雪地里开了一丛丛嫣红梅花。 她耳根瞬间烧起来,连忙拉被子裹住自己。 帘子被掀开。 萧羡云一身明黄常服走了进来,手里,头发还带着晨露,显然刚上完早朝。 他看见榻上蜷成一团的小人儿,凤眸里瞬间染了笑。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