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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嘴唇哆嗦着:“可是婉娩她还跟我说一直没找对象……”
我把手机解锁,唰地调出几张照片亮在她眼前,
“那您解释解释,这位同时和三个男人约会的痴情女,是怎么守身如玉的?”
“您这位清纯的干闺女,和您还是同一个医院的病友呢。妇产科的打胎记录都当了不下三回了。”
婆婆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猛地一拍大腿:
“哎哟喂!我这个老蠢货啊!被个小丫头片子耍得团团转!”
我看着捶胸顿足的她,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刀:
“妈,醒醒吧。您在她眼里就是个人形at。”
“还是那种吐不出钱就恨不得砸两下看看能不能掉几个钢镚儿的。”
“她哪是把您当干妈啊,她这是把您这儿当成了扶贫窗口,死守着不退呢。”
婆婆气得直捶床垫:“这个杀千刀的小贱人!我真是……”
“行了妈,”我适时打断她的咒骂,语气轻松地拍了拍她肩膀,“为个外人气坏身子多不值当?”
我故意拉长语调,视线若有所指地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
“眼下这不还有个大事等着您处理吗?明天就要上手术台了,咱们娘俩掏心窝子说句实在话……”
我凑近些,压低声音进入正题:“您希望从这宝贝肚子里掏腾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稀罕物件?”
婆婆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
“我希望它就是坨屎!一坨又干又硬、堵了十年下水道的陈年老屎!”
“也省得挨这一刀!真是丢尽了八辈子的祖宗人了!”
看着她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模样,我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
“那您今晚可得好好休息,明天说不定会有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