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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祭想也没想,摆手说:“不用了,我去就可以了吧。”
“少爷,这种事情不用你亲自去办吧,还是你信不过我,我虽然平时有点浮夸,不过我办事你放心,我把公事和私事分得很清楚的。”欧阳川见他要亲自去,以为他信不过他的办事能力,有点焦急了。
司徒祭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没有怀疑你的工作能力,我只是想回去一趟。”才不过两天没见,他对甜心想念得紧了,现在有机会可以回去,他当然不会让他去了。
欧阳川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少爷还真是痴情种啊,不过两天没见少夫人,这就迫不及待要回去了。”
“我是顺便回去。”司徒祭被他笑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哈哈……”欧阳川更加肆无忌惮地大笑了,“我知道,少爷是顺便回去总公司。”回去看田心心才是重点。
“怎么,你的工作都做完了,那么闲著?”司徒祭立即板起脸孔。
“少爷,上吊也要喘气的,现在不正是午休么,你让我歇一会也不行啊。”欧阳川在他的对面的椅子坐下,很是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露出一副八卦的嘴脸说,“我在外面看见杨雅了,那女人还真是敢啊,也不想想自己是何等的老人家了,还想对你这株嫩草下手,我都看不过去了。”
司徒祭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既然看不下去了,你就帮我一把,把她收入你的花名册里,免得她三头两日的来烦著我。”
“少爷,你可不能这样害我啊,我对这种趋炎附势的拜金女人一点都不感冒。”想到要和她在一起,欧阳川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别开玩笑了,这种女人倒贴给他都不要。
“是吗?”司徒祭冷笑,“在你床上的女人,哪个是不趋炎附势,哪个是不拜金的?”
欧阳川顿时尴尬了,赶紧罢手说:“男人嘛,会有生理需要的,我跟她们只是一场游戏,之后就没有什么牵连了。”他是风流,不过他是有品的,起码不会亏待和他上床的女人,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有需要,不会找一个稳定的女朋友,跟那么多女人鬼混,小心得病,你没有听说过吗,有多风流就有多惨情,会有报应的。”司徒祭冷笑,像他这种有感情洁癖的人,完全没有办法赞同他这种基本一天换一个床伴的做法,在他看来,真的很肮脏。
“少爷,你怎么能这样诅咒我,等你到了我这种年纪,你就明白了,忠于一个女人是多愚蠢的事情。”谁没有过刻骨铭心的青春,谁没有过山盟海誓?但是能够经得起考验的,却又有几个?
他也曾像他这般的相信爱情,然而,爱有多深,恨也有多深。
看著他突然变得沧桑的眼神,司徒祭皱了皱眉头,看来,这欧阳川会变成今天这浪荡的风流浪子,是因为曾经被人狠狠地伤害过,他淡淡地说:“你会这样想,只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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