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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我好想你……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司徒祭冲到门口,张开手臂,用力抓著她的手臂,神情激动。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抓著,不吭一声。
“甜心,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的喉咙不舒服是吗?”司徒祭伸手摸索著摸上她的脸,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脸时,他的神情顿时僵硬了。
“你……”司徒祭猛地推开她,俊脸上露出一抹愤怒的神情,“你不是甜心。”
被他一推,她差点摔倒,她站稳了脚步,她看著他,神情充满了抑郁和忧伤,她已经回去用了跟他们相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洗澡,还找到了田心心穿过的衣服穿上,她以为,他只是凭著气味辨认,但是她错了……
不管他瞎没瞎,他的感觉都不会认错。
“甜心在哪里?”司徒祭推开她,向著外面走去。
“祭,你不能随便跑出去的。”秦紫莹追上去,见到他差点撞到了迎面走来的病人,她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到一边去,抱歉对这冰冷说,“对不起,他的眼睛看不见。”
司徒祭却不领情,用力甩开她的手。
“你要去找她,我带你去。”看著他像一只无头苍蝇般,乱撞乱走,秦紫莹怕他惹祸事,无奈地妥协了。
但是司徒祭却不领她的情,听到前面有推工具车的声音,知道是护士来了,他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护士的手臂,脸色阴沉冰冷得如吓人地沉声说:“带我去田心心的病房。”
那护士被他突然抓住,吓了一跳:“你……”
“带我去田心心的病房,快点。”司徒祭不耐烦地催促,他要到她的身边去,他要确定,她没事。
“你稍等,我问一下病人的房号。”护士被他那强硬的气势震慑住了。
“她在加护病房。”秦紫莹在一旁轻轻说。
她还在加护病房,也就是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司徒祭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给掐住了,痛得一抽一抽的。
护士立即带著他去加护病房。
虽然一直被司徒祭冷漠地对待,秦紫莹还是不放心地跟在后面。
田心心的父母还在加护病房门前守著,并没有离开,看到司徒祭,田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还嫌害我女儿不够,你还来这里做什么?”田夫人看著他,就像看著仇人般。
“伯母,对不起,是我没有遵守承诺保护好甜心,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求你,让我到甜心的身边去,我需要她,她也需要我。”司徒祭恳求地说。
“我不会再让你接近我女儿,你走吧,你帮我们家还的债,我们会还给你。”田夫人神情坚决地说。
“伯母,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甜心,求你了,让我到她的身边去。”司徒祭焦急地恳求著。
“不行,早知道你们是道上的人,仇家多,我不应该……你……”田夫人话还没说完,脸色顿时剧变。
只见司徒祭噗通一声,毅然地在她的面前跪下了。
他这一跪,把所有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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