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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是运气好,能嫁给她,可她懂你吗?
她知道你在部队里有多辛苦吗?”
厉砚川尽可能地避开她的触碰,眼神冷得满是怒火。
文秀的手落了空,丝毫没有退缩,反倒是又往前凑了凑。
声音空满是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不一样,我喜欢你四年,这四年里我天天都在想你,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知道你训练累了的时候想喝热茶,甚至知道你肩膀上旧伤阴雨天会疼夏小玉她能做到这些吗?”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往厉砚川怀里靠,语气越发暧昧。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一定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家里的事我全包了,绝不会像夏小玉那样,整天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把心思都放在外面,哪有一点做军属的样子?”
厉砚川的目光一直往上看,尽可能的不去看文秀,他在飞快地在病房里快速扫过。
门已经被反锁,只有窗户了。
可窗户的话,现在是三楼!
如果是之前没受伤过,别说三楼了,就是五楼也没什么问题。
可现在的腰腹部,已经受伤了,风险确实不小。
“砚川,你别躲我啊。”文秀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动了心,又往前挪了挪,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脸。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也是有我的,要不然当年我受了伤,你怎么会抱着我去医务室呢?”
厉砚川满脑子烦躁,去医务室,那是不知道她是医生!
该死!
眼神一冷,在文秀的手即将碰到自己脸颊的瞬间,忽地抬手,直接砍到了文秀的后颈。
文秀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就软了下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完文秀,厉砚川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窗边,他小心推开一条缝,往下看了眼。
七八个人正在往这边走,为首的正是张政委和文师长。
不用猜,就知道是文师长爱人安排的人,等着来抓现行。
来不及了,厉砚川从床上扯过床单,撕扯成碎条,系成一条简易的绳索。
随后将床单的一头系在床沿上,这才将另外一端甩了出去。
随后,深吸一口气,抓着床单,双脚踩着墙,一点点地往下滑。
刚开始还好,可滑到二楼和三楼中间时,他就发现,腰腹部的伤口就已经有点撕裂。
能感觉到,伤口已经开始渗血,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腰部已经血红一片,可现在刻不容缓。
不能被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厉砚川咬着牙,强忍着疼,加快了下滑的速度,落地后,再一用力,将床单全都扯下。
团成一团,扔到了一旁,扭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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