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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记起来了,先前,殿下同王妃大婚的时候,好像就是郁三姑娘你带了人上门来闹事的吧?”
“啊,我!我!!”
郁清妍本来都做好准备,想要从沈刺口中听到他会如何夸耀自己,谁能想到,自己等来的,竟然是沈刺重提这件事。
“唰”的一下子,郁清妍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毕竟,这件丑事连她自己做梦都想要忘记,如今被沈刺重新提及,她如何还能泰然自若?
“我,我……”
虽然丢脸,但郁清妍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二的。
今日她来璃王府,就是想要给璃王殿下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可不能让这些陈年旧事阻碍了她。
所以……
“咳咳!”
郁清妍清咳两声,姿态扭捏的走到沈刺跟前,瞬间红了双眼,可怜兮兮的看向沈刺,哽咽说:“沈大人你有所不知……其实我那天……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我一向同四妹妹交好,又怎么会在我四妹妹的大喜之日出来闹事,根本都是……呜呜呜……全都是……”
郁清妍矫揉造作,三言两语间就将大婚闹事的责任,全都推到自己的生母身上。
反正她的亲生母亲不在这儿,话怎么说还不都是她说了算,而且,女儿有了困难,当母亲的自然也会为了她的名声自我牺牲,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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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话才说到一半,沈刺就打断了她的话,“郁三姑娘不必多言,在下知道,这人活在世上,总归是会遇到些难以抉择的事情,也总是有各自的苦衷。”
郁清妍闻言感动不已,“沈大人明白小女子的苦衷就——”
“不过嘛,”沈刺话音一转,瞧着郁清妍的瞬间鄙夷一片,“再是难以抉择,再是有苦衷,我也做不出这种,在自己妹妹大喜之日,带了人上门闹事这样的缺德事。”
旁的话他也不再说了,光是她从小在永平侯府长大,承蒙沈氏、郁衡多年的关爱,她但凡有点良心,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不是么?
“我……我……”
沈刺毫不客气的讥讽之言,更是叫郁清妍通红的一张脸,涨得青紫,整个人也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郁清妍就是郁清妍,都这样了,还是忘不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和脸面,依旧揣着端着,不让自己太过狼狈,欠了欠身,道:“沈大人如此说,便是还在责怪我当时的逼不得已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进去探望璃王殿下,我还是先行离开得好。”说罢,郁清妍神色忧郁的转身,仿佛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然而,沈刺却叫住了她:“郁三姑娘也不必如此。”
郁清妍转身,清楚明白的瞧见沈刺眼里依旧噙着明显的嘲讽之色。
“你虽说并非我们王妃的同胞姐妹,但,你名义上到底也是从永平侯府出去的。殿下平日里待我们王妃极好,你既与我们王妃有过姐妹的情分,想来殿下顾念王妃的面子,也不会同你计较什么,要进就快些进吧,我可不会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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