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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推杯换盏,谈论的话题也从最初的技术试探,逐渐扩展到天南地北。
祁树清脸颊泛红,凑到周玉徵耳边,用筷子悄悄指了指对面姚博身边坐着的一个男人,小声嘀嘀咕咕:
“玉徵,你看那个,乖乖,姚博旁边那个大个子,吃什么长大的?这也太高太壮了!块头跟座小山似的。”
周玉徵闻言,不动声色地抬眼瞟了过去。
只见那人确实异常高大,即便坐着,也比周围人高出一大截,目测身高恐怕得有两米开外,肩宽背厚,皮肤黝黑粗糙,面容带着一种草原民族特有的粗犷,沉默地坐在那里,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挺好的。”周玉徵收回目光,低声回应,“听说是从内蒙那边研究所调过来的技术骨干,搞材料力学的。”
祁树清闻言,恍然大悟般唏嘘一声,带着点夸张的敬佩:
“怪不得啊!游牧民族的后代,这体格子,这气势,真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种!看着就让人有安全感!”
两人低声交谈间,那边的姚博显然酒意上了头。
或者说,他本就存着找茬的心思,又开始没话找话了。
他端着自己的酒杯,假借到处敬酒的由头,摇摇晃晃地又走到了周玉徵这边,目光上下扫视着周玉徵。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周玉徵的腰间,眼睛一亮,指着周玉徵腰间那条半旧的皮带,戏谑道:
“哟!周同志!你这根皮带……看着可真眼熟啊!”
他这一嗓子,成功地将桌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姚博脸上兴奋,继续说道:“嗨!我想起来了,我爸好像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听他说,还是在哪个早市地摊上,人家清仓打折,买一送一搭着送的!哈哈哈哈!”
他刺耳的笑声引得周围几个沈城研究所的人也跟着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周玉徵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色微沉。
祁树清早就看姚博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不顺眼了,此刻见他居然拿一条皮带来做文章,故意羞辱周玉徵,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
“姚博!你他妈的找事就直说,在这绕什么弯子?一条皮带也能让你品头论足半天?”
姚博被祁树清吼得一愣,随即又摆出一副无辜受害者的嘴脸,摊手道:
“祁同志,你急什么?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我家老头子确实有一条这样的啊!我又没瞎说!”
旁边一个沈城的工程师,也仔细看了一眼周玉徵的皮带,点头附和:
“嗯……姚工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确实在那种小商品市场的地摊上见过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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