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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迎不敢多看,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脏,快步闪进了浴室。
等她冲完澡,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时,她忍不住又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
客厅里已经空荡了许多。
那些客人似乎都离开了,只剩下周父和周母还坐在沙发上。
两人面色依旧凝重,正低声窃窃私语着什么,周母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周父则紧紧握着她的手,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痛楚。
人散了,但那股沉重压抑的气氛,仿佛还弥漫在空气里。
温迎心里痒得厉害,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她还没收回探究的目光,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具坚实的胸膛。
“唔……”
温迎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周玉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上,正垂眸看着她。
偷看被抓包,温迎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拉住男人的手,小声解释:“我……我刚洗完澡……”
然后拽着他,赶紧回到了二楼的卧室。
一进房间,温迎就把门关好,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周玉徵。
周玉徵则走到窗边的椅子旁坐下,揉了揉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
温迎怕吵醒儿子,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抱着他的胳膊开始软磨硬泡:
“老公~好老公~求求你了,快告诉我吧!到底怎么回事嘛?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的?你看爸妈那样子,我担心死了……”
周玉徵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这事恐怕也瞒不住,迟早她会从别处听说。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近一些,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床沿上,声音低沉地开口:
“说来话长……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温迎看着他,耳朵都恨不得竖起来,生怕错过一个字。
“今晚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姓胡,叫胡满囤。很多年前,他和我父亲,还有刚才客厅里的那几位叔伯,是关系很好、可以托付生死的战友。”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在二十多年前,这个人,因为一些私欲和……嫉妒我父亲仕途比他顺利,暗中投靠了当时周家的政敌。他利用对我父亲和周家的了解,联合那些仇人,精心设计了一场举报,诬陷周家参与了某些……不该参与的事情。”
温迎听得心头一紧。
那个年代,一句举报就可能毁掉一个家庭。
“那时,周家正如日中天,爷爷身居高位,父亲的仕途也一片光明。那场诬告来得又狠又毒,不仅直指周家,连带着和父亲关系密切的几位朋友、下属,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牵连,仕途受损,家庭离散。”
周玉徵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但温迎能感觉到他平静话语下压抑的波澜。
“当时情况非常危急。爷爷虽然位高权重,但对方也是有备而来,污蔑的证据做得很足,舆论对周家很不利。为了保住周家的根基,也为了不让更多人被拖下水,周家必须推出一个人去承担主要的‘罪责’,平息上面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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