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四虎笑道:“没事,我会路过那,到时候我会跟离我摊位很近的那个摆摊的大娘说一声,让要是有人到我们家摊位,就帮我说一声,说今天有事不摆摊,明天才来摆摊就行了。”
“再说,”薛四虎又道,“那摊位我已经让小琰和月宝交了两个月的钱了,就算我不去摆摊,也没人占的去。”
“那行,那行。”刘桂霞笑道,这才又放心了。“既然要后天才卖冰的话,那明天我和你大嫂再多做点米线,有了更多的干米线存货,到时候我和你大嫂就也可以帮著制冰了。”
“敢情好,敢情好,”薛大富又笑的见牙不见眼,“明天正好作坊的院墙也要安院子门了,安好门,作坊也没事了。”
余红燕笑道:“这卖冰可不是卖米线能比的,只要天气热,一天到晚都能卖呢。”
薛二虎笑道:“四虎总是说铺子铺子,爹、娘,这样下去,说不定咱们家今年真能在镇上有个铺子。”
刘桂霞立刻笑道:“若那样,那肯定是最好的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薛五虎乐呵呵的声音了,刘桂霞话锋登时一转:“应该是三虎和五虎回来了!”说著,忙放下碗筷起身,去灶台边,给她这两儿子盛了两大碗饭。
正盛饭的时候,院子门也被推开了,薛五虎和薛三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薛五虎乐呵呵的,特别高兴,进门的时候还回头跟后面的薛三虎说著笑话,但薛三虎却依旧挺高冷的样子,就算应声,也很寡淡。
薛五虎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拿,东西都在薛三虎手里,薛三虎一只手里拎了他和薛五虎换下来的脏衣裳以及布巾,全裹在一块,跟个包袱一样,另一只手里也拎了个包袱样的东西,看那包袱,好像就是薛三虎今儿白日里穿在身上的短打,短打不知道包裹了什么,鼓鼓的,看起来还有些份量。
都没等家里谁问,薛五虎就跟猴子一样蹿进吃饭的棚子里兴奋的说道:“刚三哥钻水里去了,摸了很多河蚌,明天咱们家可以吃河蚌了。”
往年,薛三虎去屋后那条河里,不时也会摸些河蚌回来,刘桂霞他们都习惯了,但还是挺高兴的。
家里能多道菜也不错啊。
“好好好,明天我就做了吃了。”刘桂霞笑道,“你们还是快吃饭吧,我们都快吃完了。”
薛五虎立刻在锅台上捧了一大碗饭就来饭桌前夹了不少菜,然后,又蹲在一边吃去了。
薛三虎将两手里的东西放下,才进棚子,拿了饭,坐在饭桌前的一条长板凳上,也不说话,就这么也吃了起来。
等吃过晚饭,姜月和薛琰就去他们家那唯一一张书桌前了。
薛琰坐在书桌前,手里拿著毛笔,在纸上按他理解的画了一下,才推给姜月看:“你说的那个小木推车,是不是大概是这个样子?”
只见纸上画著:一块木板下面四个小木轮子,两个轮子一组,前面两个,后面两个,放在地上,刚好能让这木板保持平衡。
ps:宝宝们,今天更新完了哦~
(本章完)
_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