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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与淡漠。“站这里做什么?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苏晚垂着眼睫,将手里的诊断书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刚回来。”沈修瑾的目光在她苍白得过分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只侧身从她旁边走过,带起一阵冷冽的松木香气。
那是他惯用的香水,如今闻来,却只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看着他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画室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间画室,
是沈宅唯一的禁地,属于另一个女人——林薇薇,他的心上人,
远渡重洋去追寻艺术梦想的白月光。而她苏晚,
不过是因为长了一张与林薇薇有七分相似的脸,才有幸(或许是不幸)成为沈太太,
成为一个占据着名分的、精致的替身。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住着偌大的宅子,
穿着昂贵的衣服,却像一个寄居在别人故事里的孤魂野鬼。沈修瑾从未碰过她,
他们的卧室是分开的。起初,她还会笨拙地学着煲汤,在客厅亮着灯等到深夜,
试图用一点点暖意融化他。可他要么不归,要么归来时一身酒气,看她一眼,
那眼神清醒又冰冷,仿佛在说:“不必费心。”他唯一的,称得上“亲密”的举动,
是夜深时,会坐在她卧室外小客厅的沙发上,对着手里的一张照片,出神地看很久很久。
有一次她半夜口渴出来,撞见过一次。他背对着她,
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略显疲惫的侧影,指间摩挲着照片的一角,
姿态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甚至不敢去看清那照片上的人究竟是谁,是林薇薇,
还是……她自己?心底深处,竟可悲地残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许,或许他看的,是她呢?
毕竟,他们有着相似的脸。这丝希望,像黑暗中摇曳的微弱烛火,
支撑着她行尸走肉般度过一天又一天,直到被医院的诊断彻底浇灭。晚饭时分,
沈修瑾难得地在家用餐。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四菜一汤,两人各坐一端,
中间隔着璀璨的水晶吊灯投下的光河,仿佛隔着无法逾越的天堑。席间无言,
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苏晚胃里疼得厉害,勉强喝了半碗汤,便再也吃不下去。
她放下勺子,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个优雅进食的男人。灯光落在他浓密的眼睫上,
投下一小片阴影。这张脸,她爱了整整五年,却也让她卑微了五年,痛苦了五年。“沈修瑾。
”她忽然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男人动作未停,只从喉间溢出一个单音:“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斟酌着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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