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还支撑着在一个个基地穿梭,怎么也找不到老公的身影。 基地伙伴安慰。 “肯定是在别的基地,你别急,等我们疏通另一条路,就带你过去。” 我感激得热泪盈眶,将节省出的虫饼当成感激的报酬。 三个月后,我没支撑住,饿到生病晕倒。 醒来眼前哪里有昏沉的地下基地,白茫茫一片,消失许久的老公就坐在我身边。 他伸手摸了摸我瘦得凹陷的脸颊。 “知道错了吧,雪雅是我养妹,她再怎么不对,你也不能赶她出家门,差点出车祸,这三个月也是为了让你忘掉流产的事。” 我浑身冰冷,肚子绞痛难忍。 也终于彻底心死,拿过旁边手机,一边报警。 “有人恶意囚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