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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订的大床房,只有那次教训醉酒后的她,订的是双床房,那天激烈的情事,和后来被江锐查房的惊心,妹妹不可能不记得,她这是借着询问房型来试探他的意图,看他今天是真打算与她重修于好,还是抱着点教训她出气的意思。
他没正面回答:
“到了你就知道了。”
虞晚桐懂了,哥哥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但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甚至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既然虞峥嵘为她准备了“教训”,那么教训完自然也就歇气了,就像那天从酒吧把她逮回去一样。她偷偷存监控还隐瞒的事情固然性质恶劣,但哥哥都冷了她这么些天,心里的怒火应当已经消解了大半,不然今天也不会这样和颜悦色地与她吃饭、玩笑,剩下的那点火气,她在床上由着他发一发,也就散了。
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他们兄妹之间哪里有隔夜仇——虞峥嵘这一仇记得这么久,可不就是因为军训期间看得着吃不着,心里的邪火散不掉嘛。
她做好了准备一进门就被虞峥嵘按在床上,或者干脆是墙上亲,但虞峥嵘只是伸手开了灯。
虞峥嵘不仅开了客厅的灯,卧室、卫生间,套房里每一处空间的灯都被他打开了。窗外是沪城的夜色,万家灯火通明,屋内是灯光暄亮如同白日,烧灯续曙。
在这样明亮的光线照射下,虞峥嵘的眉眼依然冷峻清晰,像是一柄柄扎在雪原上的尖刀,锋利刻骨,阴影浓烈,卷翘的长睫毛投射下比蝴蝶翅纹还扭曲错乱的阴影,遮住了他眉眼中所有的情绪。
虞晚桐看不出来那眼睛里有没有欲望,有没有笑意,有没有探寻打量思索审视等一切的情绪,她只能看见哥哥沉沉地看着她,目不转睛,好像要用那两汪黑色的深潭,没过她的头顶,将她溺死在里面。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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