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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的心神从铜镜中被迫退出来。
长时间沉浸在铜镜中,让他感觉到一阵眩晕,心神耗散的厉害。
但这一次的沉入铜镜的时间明显比前几次更长。
不知道是因为铜镜吸收了雷电的缘故,还是他体内的寒光凝露的补充了心神的缘故。
就在林修准备沉睡休息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钱禄黑着一张脸,端着一个木制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个药瓶,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显然都是钱山让他给林修送来的赔偿。
“林修,这是我钱家给你疗伤用的灵石和灵药,给你放这了。”
他将托盘重重地放在林修床边的破旧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象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林修瞥了一眼钱禄,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被钱家的长老给收拾了,不然不可能黑着脸走过来。
林修微微一笑,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那被天雷劈得焦黑一片、还散发着淡淡糊味的左臂。
“钱师兄,我这手脚不便,还请钱师兄将那寒光凝露给我涂抹一下。”林修开口道。
“什么?林修,你别得寸进尺!我肯给你送药来,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让我伺候你?”
钱禄瞬间瞪大了眼睛,让他放低姿态去伺候一个自己看不起的杂役,这怎么可能。
“哦?钱师兄这是……不愿意?”
林修看出来钱禄的不情愿,但并不打算放过他,谁让他之前隔三差五找自己麻烦。
“咳咳——”
林修假意咳嗽两声,带着一丝玩味的神色对钱禄说道:“钱师兄,我现在骼膊腿都不能动,你就算送来灵丹妙药,但不伺候我服用,我这一朝病情复发,出了点意外,你以为你们钱家能躲得过执事堂的严查?”
“你……!”听了林修的话,钱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林修,你竟敢威胁我!”
钱禄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毕露,差点就要动手。
林修却淡一笑,道:“钱师兄,淡定,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有我好了,你们钱家才能好,我若出了点事,你们钱家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钱禄的怒火之上。
钱禄无可奈何,他知道,林修说的是事实。
一旦林修出了点事,钱家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甚至,还有可能会舍弃他,把他交给宗门顶罪。
“好,算你狠!”
钱禄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随后极不情愿地拿起寒光凝露,将其涂抹在林修那焦黑的左臂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林修长出了一口气,体内那股雷击的灼烧感再度降低,连带着心神都被滋养。
“左边一点,对,再往下点,嘶,你轻点!”林修闭着眼睛,指挥着钱禄,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钱禄的脸已经阴得能滴出水来。
他长这么大,一向是别人伺候他,他何曾这样伺候过别人?chapter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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