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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是不是味道重?”
“嗯嗯对,我给你擦擦。”梁严也不管脸上的阳精,一脸殷勤,拿了沾了温水的布就伸进清夭胸口胡乱一顿擦。
好几次摩擦过她的乳头,清夭差点没叫出声来。梁严见她脸色快不对的时候立马收手安分擦起来,要是玩过了火,到时候苦的还是他。
梁严将自己脸上一顿擦,清洗干净就把脸往清夭脖边凑,对著她的脖颈一顿嗅,一边嗅著脸上还露出满意的表情。“好香啊~最喜欢夭夭了。”
清夭索性任他抱著,他毛茸茸的脑袋凑在她脖颈间,好像一只大狗狗,她忍不住伸出手摸著他的脑袋。梁严感觉到她的抚摸,贴著她贴得更紧了。
马车外的声音逐渐喧嚣起来,看样子是进城了,过了一会儿便到了和沈眉如约定的地方。
梁严搀扶著清夭下马车,马车外寒风吹过,他将她身上的披风紧了紧。
“想必这位就是梁公子吧,我们掌柜娘子等候多时了。”店里走出一小厮特来迎接。
梁严擡头望去,却见那窗口一抹赤色闪过,见到的却是哑奴的脸。梁严皱眉,他是狗吗,这么护食?他对沈眉如可是毫无心思,也不知道这小哑巴在紧张什么。脸黑的能挤出墨汁来,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海里的墨鱼转世了。
“你在看什么?”清夭擡头望去时,只是一排一排的窗户。
“没什么,看墨鱼。”梁严看见清夭,无语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啊?墨鱼?”清夭手指挠了挠脑袋,墨鱼不是海里的东西吗。
“随便瞎说的啦,走,我们先进去。”梁严拉著清夭的手大步迈进店里,温热传遍她有些冰凉的小手。
“梁公子,竹姑娘。恭候多时了。”沈眉如一向爱穿赤色的衣服,这次也不例外。
“路上耽误了点时间,还希望沈掌柜不要介意。”梁严拱手一拜。
“哎,当然不会介意,有些事我懂得。”沈眉如笑盈盈的看著清夭,她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要不是她一路板著脸让哑奴不要胡来,要不然她这来的还比梁严要晚。
“今日,天色已经黑,我们明日一早我们便一同出发,我还替你寻了位名医,专治这种失忆之症,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一定会成功,只能尽力一试。为了不让你父亲起疑心,我并未让我手底下掌柜将他带去镇上,所以我们只能去山上寻他。不过我早就安排人手时不时在山上看著,不至于我们去那儿扑个空。”
“梁某多谢沈掌柜了。”没想到沈眉如竟安排的如此细微。。
“这都是小事,用不著谢,事成之后,希望梁公子答应我的也一定要做到。”她做这些事,自始至终都是为了哑奴一个人。
“这是当然,终会有真相大白的那天。既如此,我们二人便不打扰沈掌柜二人了。”梁严说完便拉著清夭离开。
前脚刚出了门,清夭小声问“你没得罪哑奴吧?我怎么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
梁严脚步一顿“你看他作甚?!那不成他比我好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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