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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汉子没了耐心,一把子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跟前。
“劝你识相点,别跟我们扯谎。”
留钰喊了几声后,没人回应,她便顺著地上的糖葫芦冰糖的碎渣反光寻去,将那伙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伙人光顾著问阿木要债,全然没有发觉有人来了。
“你们想做什么?”留钰盯著那伙人。
众人闻声望去“哎呦?这不是方才那个小娘子吗?”
“什么小娘子啊,这不是我们东家的那弃妇吗?”
“啊?!原来就是那个婆娘啊,哈哈哈哈。”
有人认出了留钰,女人可太好对付了,只要用男人的方式羞辱她就行了,左右一个被休弃的女人。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阿木的脸色沈到底了,这些人怎可以如此羞辱她!
“笑什么,闭…..”阿木气得太阳穴上青筋冒气。
“笑完了没?”留钰倒是冷静,打断了他的话。
众人一楞,收了声,他们本想看她恼羞成怒,见她如此淡定,倒是好了奇。
“放了他,你们要的银子,我给你们。”留钰走过去,将那汉子揪住阿木衣领的手扯下。
“你先别冲动,过来。”她扯著阿木的袖口,将他拉到自己身边。
阿木便乖乖的站在她身旁。
留钰不等他们发问,说:“不过你们说他哥哥欠你们一百两,可有凭据?若我今日替他还了这一百两,你们明日又来要钱,我岂不是要当这个冤大头?你们若有凭据欠条,明日午时拿著来梁府后门,我自然准备一百两在那儿等候。我将银子给你们,你们将凭据欠条给我。”
留钰继续说:“先把话说前头,这笔债一笔勾销,日后若是他那该死的哥哥又回去赌钱欠债,无论欠下多少,都与阿木无关。若是你们再不分是非找他讨要,那我厚著脸皮只能请梁大人出面了。阿木倒也跟了大人多年,我想梁大人不会坐视不理。”
留钰已经暗示,找不到胡四安要钱,找阿木要钱,他们就等著被梁大人收拾吧。
“至于弃妇吗?更是不敢当,我与你们东家当年可是正儿八经和离的,并非他休弃我。我如果是弃妇,你们东家岂不是拿著弃妇发家的腌臜货?明日午时,别忘了。”
说完她就拉著阿木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我对不……”阿木被人拽著袖子走。
“先回府再说。”
梁府中
阿木心虚的低著头“我,我会把钱还给你的。今日之事,我,对不起……”
“不说今日,先前你也替他还了不少吧?跟我说说吧。”留钰双手交叉在胸前问道。
“是还了不少,他是我哥,我是他带大的。我…….”
“是你哥又如何?就算是你亲爹又如何?他若真的为你著想,当年就不会将你卖入梁府,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卖的是死契吗?就为了多些银子!”
留钰说到气头上,猛拍了一下石桌。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站那儿别动,听我说完!”
本欲动作的阿木,老老实实的继续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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