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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儿还在叽叽喳喳,陆沉就已经醒了。
他几乎一夜没怎么睡踏实,身体里那股被羊鞭酒点燃、又被中途强行压下的邪火,后半夜折腾得他够呛。
直到天快亮时,看着身边女儿恬静的睡颜,听着杨桃桃均匀的呼吸声,那股躁动才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安宁所取代。
他侧躺着,目光像最细腻的笔触,一寸寸描摹着杨桃桃的睡颜。
晨光熹微,透过纱帘柔柔地洒在她脸上,映得那肌肤愈发莹润。
她脸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红晕,唇瓣微微肿起,清晰地印刻着昨夜他反复吮吻的痕迹。
这无声的证据,瞬间将陆沉拉回那几个小时的记忆里——
客厅中几乎失控的缠绵和抚摸,以及回到这张床上后,听着身旁均匀呼吸声却只能强行压抑的煎熬。
想到这里,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骤然暗沉,翻涌着尚未完全餍足的深意。
他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越过中间还在呼呼大睡的小乖,轻轻在杨桃桃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早安吻。
杨桃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陆沉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里面饱含着欲求不满的委屈。
她瞬间想起昨晚的种种,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你、你、你,一会小乖就要起床了!”
一吻终了,他并未立刻退开,而是抵着她的额,用气声低语,那声音沙哑又充满承诺:
“放心,欠下的我记着呢。今晚,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桃桃,我想你想得要爆了。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极轻极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和滚烫的期待,如同羽毛最尖端搔过最敏感的心尖,激起一阵直抵骨髓的酥麻。
“讨厌!”
杨桃桃感觉一股热浪“轰”地窜遍全身,连露在被子外的脚尖都羞得蜷缩起来,整个人彻底红成了一只熟透的虾子。
看着女人的反应,陆沉低笑,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那触感让他心头荡漾。
“真的讨厌吗?”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戏谑,“可我怎么记得,昨晚有人在我怀里”
话未说完,杨桃桃就羞得伸手去捂他的嘴。
指尖碰到他温热的唇瓣,两人俱是一怔。
就在这时,夹在两人中间的小乖动了动,哼哼唧唧地似乎要醒。
两人立刻像触电般分开,迅速躺好,假装还在熟睡。
小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看左边的爸爸,又看看右边的妈妈,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像只小考拉一样,先是趴到陆沉胸口蹭了蹭:“爸爸早安。”
然后又滚到杨桃桃怀里腻歪了一下:“妈妈早安。”
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样子,陆沉和杨桃桃相视一笑,昨晚那点“惊心动魄”仿佛都化成了此刻更浓的温情。
起床后,陆沉虽然顶着两个黑眼圈显得格外神清气爽,动作利落地帮着准备早餐,抱着小乖举高高,好像有用不完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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