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一字一句往我心里捅刀子。萧彻,你北境大捷,斩敌三万,收复三城,功高震主啊。说话的是陈国皇帝,陈景渊,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如今却穿着明黄色龙袍,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旧情,只有忌惮和冰冷。我垂着眼,双手按在膝盖上,甲胄上还没来得及擦拭的血迹蹭在金砖上,留下暗红的印记,那是北境将士的血,是我萧家人三代守护陈国的证明。我压着喉咙里的腥甜,沉声道:陛下,臣为国征战,不求封赏,只求陈国百姓安居乐业,何来功高震主之说不求封赏陈景渊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北境军帐中,为何有将士称你‘萧王’为何你收复三城后,百姓只知有萧将军,不知有朕我猛地抬头,看向龙椅上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北境苦寒,将士们跟着我出生入死,偶尔私下里喊一声萧王,不过是敬重,百姓感念收复之恩,沿街欢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