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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书房内一片静谧,木锦之并没有安排任何人在一旁侍奉笔墨。
整个房间里唯有她轻轻翻动竹简以及笔尖与纸张摩擦所发出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
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
忽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听到这阵敲门声,正在埋头苦干的木锦之抬起头来,应声道,“进。”
紧接着,只见房门缓缓打开,木雁快步走进屋内,径直来到桌案旁边,停下脚步。
然后,她恭恭敬敬地向木锦之行了一个拱手礼,开口说道,“主子,时候不早了,该去绣楼了。”
木锦之长舒一口气,轻轻将手中紧握的笔放下。
她缓缓地抬起手来,轻柔地揉捏着自己那因为长时间伏案写作而略显酸涩的肩颈部位,试图缓解那股隐隐传来的不适感。
稍作停歇后,木锦之慢慢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身躯。
随后,她快步回了主院,更换了一身适合赴宴的衣裳,让侍奉妆发的婢女给她根据衣服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头发。
打开院门,木雁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等她。
只见木锦之身着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靛蓝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
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她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春分绣楼。
关于这座绣楼名字的由来,木锦之曾从叶怀归那里听说过一些有趣的故事。
据说,这老绣楼的楼主生日恰好就在春分时节。
而当初找人掐算开门营业的吉日时,最近的日子也正巧是春分。
于是,这座绣楼便顺理成章地被命名为“春分绣楼”。
此刻,木锦之带着木雁和顾羡二人手持拜帖,缓缓走进了绣楼。
不同于木锦之稍有些紧张的心情,她们两个倒是一个比一个放松。
顾羡还记得此行的目的,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目光所及的所有人,心里则是有些百无聊赖。
要不是猜拳输给了独孤衍,现在在外面吃茶坐等命令的人,就应该是她。
而木雁只是一脸严肃的站在木锦之身后,更关心一会吃什么。
与此同时,其余的人则或明或暗地分布在绣楼四周,将其前前后后围得水泄不通,严密守护着。
然而,对于木锦之来说,她其实是叶怀归口中所谓的“京都贵客”,这仅仅是一种猜测罢了。
并非是她自己自恋。
事实上,是否真有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人物存在,无论是羽林卫还是跟随她过来的御林军,都没有查到相关信息。
也是因此,她更倾向于自己这个接到了拜帖,从京都过来办差的官员,是这个她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查到的人。
她本身并非负责查案的官员,即使她顶着工部左侍郎这般看似显赫的官职,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前来南江地区监制海盐的京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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