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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砍在甲壳上,溅起一串火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但足够了,翅膀受击的本能反应让织法者微微抬起了那对收拢的四翼,后脑与翅膀根部之间的凹陷处暴露了出来,灰白色的软皮下面隐约可见血管的搏动。
苏灿将注射器刺了进去。
针头断裂,暗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管壁中迅速消失,注入织法者的体内,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张人类女性的面孔上,纯白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可以称之为“恐惧”的情绪。
然后它开始尖叫,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直接回荡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里,高亢、尖锐、像是成千上万块玻璃同时被碾碎,周围的变异兽群在同一瞬间陷入了疯狂,它们不再理会盛林晚和常远风的牵制,全部掉头,向着阵法核心的方向涌来。
“走!”
苏灿一把拽住南宫月的手腕,向着来时的方向狂奔,盛林晚从左翼杀出一条血路,浑身浴血,两柄短斧的刃口已经卷得像锯齿一样,常远风从右翼冲过来,额头上的旧伤崩开了,鲜血糊了半张脸,但他手里还攥着最后一包符文炸药。
“扔!”苏灿吼了一声。
常远风用牙咬掉引信,将炸药包向着身后追来的兽群猛地掷出。baozha的气浪将他们四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但也将追得最紧的那一批变异兽炸成了碎片。
他们爬起来,继续跑。
织法者的尖叫声越来越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那些变异兽的行动开始变得迟缓、混乱,有些甚至开始互相撕咬。但依然有几十只追在他们的身后,越来越近。
南宫月的箭囊已经空了,她将长弓背到身后,拔出腰间的短刀,和苏灿并肩跑着,盛林晚的一柄短斧断在了变异兽的身体里,现在只剩下一柄,斧柄上全是血,滑得几乎握不住,常远风跑在最后面,他的左腿被一块弹片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每跑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追兵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陡坡。坡下是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上铺满了灰白色的碎石。
而在河床对面,史文州正站在一块巨石上,手里举着一个苏灿从未见过的装置,那是由几根金属管、一块符文晶板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导线拼起来的,像是临时赶制出来的东西。
“趴下!”史文州喊道。
四个人同时扑倒。
史文州按下了装置上的符文晶板,一道刺目的蓝白色电弧从金属管中喷射而出,越过他们的头顶,精准地击中了追在最前面的那头巨型变异兽。
电弧在兽群中跳跃、分叉、蔓延,像一张骤然张开的光网,将几十只变异兽同时笼罩其中,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那些变异兽在电网中抽搐、痉挛,最终一只接一只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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