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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么一个听不出调的声音,你爸爸当时就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他哭。”
宋宏渊愣了下,不敢置信的转头看着妈妈,他实在想象不出高大威猛的爸爸哭起来是什么样子,而且还是为了这么点小事,显然不符合他心里对爸爸的设想。
“真的?”
沈清清笑着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你要不信可以回去姑姑,她也看到了。”
虽然依旧觉得难以置信,但是妈妈的话,宋宏渊还是无条件相信的,因此缓缓消化也最终接受了爸爸会哭的事实。
提起宋丰业,沈清清嘴角带笑,眼神里带着思念,边走边跟宋宏渊说起他们兄弟几个小时候和宋丰业互动的一二三件事,说着说着宋宏渊都有些不好意思。
有些事记忆里还有些片段,有些则完全记不住了,不过听着莫名觉得脸红、耳朵发烫,好似有点无法置信小时候的自己如此幼稚。
聊着聊着,宋宏渊轻声道:“妈妈~”
“嗯~怎么啦宝贝?”
宋宏渊已经从起初不好意思被妈妈叫宝贝,到现在习以为常,此刻的他迫切的想把自己刚萌生的想法告诉妈妈。
“妈妈,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见他如此正式,沈清清也不自觉的收起笑意,面色认真的看着他:“你说。”
“妈妈,我刚才站在领奖台上拿金牌、唱国歌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先农坛门口那句口号。”
沈清清去的次数不多,每次都是匆匆忙忙来回,还真没好好参观过,一时间摸不清他想说的是什么。
“什么口号?”
“从先农坛来,要到领奖台上去。”
仅仅是一句口号,就让沈清清对先农坛的精神肃然起敬。
宋宏渊继续道:“我以前走过来走过去看到也只当它是一句口号,觉得跟我没关系。”
“可----”
“可就在今天,站在领奖台上那一刻,我好像突然有点懂这句话的意思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宋宏渊的声音再起时,被沈清清捕捉到了一点哽咽的感觉:“也有点懂爸爸为什么不在我们身边,你和爷爷奶奶为什么一直忙忙碌碌,你为什么老跟我们说要多读书,我好像有一点点懂了。”
沈清清被儿子的话,说的有点感动,一时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妈妈,我以后会好好打球,让五星红旗在更多更大的舞台上升起。”
沈清清没有立刻答应,听出了宋宏渊话语里潜在的深意和试探,她眼中流露着浓浓的不舍。
不过看他认真严肃的表情,沈清清最终还是答应了:“好。”
没有长篇大论的询问和说教,只是最简单的一个字。
沈清清一直有一个信念就是把选择和生活留给孩子们自己,也许会有坎坷、会有碰壁,但是只要不犯法、不伤人伤己,她就只做那个保驾护航托底的人,不去指手画脚替他们做决策。
当然若是他们未来情路上遇到某些别有用心靠近的人,该出手时,沈清清半点不会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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