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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现在的孩子还跟你小时候一样天天不是活泥巴,就是分山头打游击啊。
错!”
“以前的孩子只知道填饱肚子,其他什么都不懂,现在的孩子能一样吗?
现在从小就上学,在学校里有老师教,回家有广播听,有电视看,孩子们的见识早就今非昔比。
不说别的,就说你闺女,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兜里有过钱吗?知道怎么买东西?该给多少钱找多少钱吗?”
“时代的进步不是单单造就我们,还在金钱、物质、利益分配等方方面面同步在影响着孩子们,给他们小小的心灵投下一个种子。”
“如何养好孩子这方面,我们作为父母也要与时俱进,不能按部就班学着老一辈的方式去教养。”
换成以前的那娇,她也说不出这番话,可跟着沈清清生活的越久,见过的世面越多,她的思想也在不断地受到冲击,一点点再缓缓地改变。
家里条件一天比一天好,她和钟文轩也在各自领域努力往上走,越往上攀登,拥有的东西越多,就越发察觉出各方的不足。
亲身见识过身边一代人的上山下海下乡之旅,也见识过动荡浪潮下的父子女关系破裂,再到自己父母与兄嫂之间的利益扯皮,尤其是在自己当了父母以后,那娇总是无形中产生焦虑。
为了避免自己重蹈父母的覆辙,她不得不越发重视孩子们的教育问题。
看媳妇越说越激动,钟文轩连忙伸手轻抚后背安抚:“是是是,媳妇儿你说的都对,是我老古板,对家里的事关心的太少,都是我的错,你别气坏身子。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严格执行,绝无二话。”
那娇也不是真跟钟文轩生气,只是一时没控制好脾气,被钟文轩这一安抚,她的情绪也渐渐回稳。
钟文轩平日里有多忙,她虽没亲眼见过,但可以想象。之前一直驻守在外,部队常年封闭埋头训练,压根不了解外边的世界和家里的变化。
如今回来也是围着她转,这么多年的缺失,怎么可能短短一个月就完全弥补回来。
那娇知道自己过激了,她该给钟文轩熟息的时间。
知错就改,那娇能屈能伸,发现自己不对,立马小鸟依人的柔声跟钟文轩撒娇认错。
钟文轩怎么可能跟阮香香的媳妇儿生气,看她冲自己撒娇,下一秒就不值钱的噗嗤一声笑出声。
就在那娇觉得警报解除的当下,语气酸溜溜得到看着小床里的小儿子道:“这两个小子运气可真好,从小就被你惦着、护着。”
钟文轩的眼底里全是对他们的羡慕,想想自己的童年,与这天差地别,不是谁都有那娇这么一个护崽的好妈妈。
钟家的男儿从出生就注定要保家卫国,为打胜仗而从小培养,这是钟家人刻在骨子里的使命,也是他们从小坚定的信念。
钟文轩刚才说的那些并不只是过过嘴瘾,而是钟家真实付诸于行动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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