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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讽刺他一个这么大一块头居然这么懒,连个铺位都不想爬,最后还上升到他啃老、吃软饭-----
巴拉巴拉骂了足足十几分钟,才算是出了她心里那口恶气。
有了这番不愉快的经历,钟文轩自然不会再多管闲事的提点对方,可别再把他当不法分子处理了。
好在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隔壁车厢,晚上回来以后也是直接休息,没有过多的接触,还算是相安无事。
钟文轩凑近那宏身边,低声问道:“这怎么回事啊?”
那宏对这大娘的印象也不好,打了个哈欠咕了句:“我也不清楚,就听着她突然大吼大叫钱被偷了,再然后就来了这么多人----”
列车员检查了下车厢门锁发现完好无损,不确定般询问起大娘。
“大娘,你好好想想你的钱原本是放哪里的?”
大娘还是刚才的姿势,坐在地上一直没动窝。
一听问话,当下情况又开始激动,哭哭啼啼的指着自己摆在床头处的包裹:“我,我的钱就放在包袱里,就放我床头靠着,刚一睡醒就没了----呜呜呜呜”
“您先别哭,好好回忆回忆,一共多少钱啊?”
大娘脱口而出:“五十三块七毛。”
列车员拿出纸笔记录下,随后又问:“除了钱,您有没有查过别的东西都在不在?”
一听这话,大娘麻溜的爬起来,扒开包袱开始仔细的检查,刚才光顾着看钱了。
列车员看这么多人围观大娘开包袱,当下上前一步挡着:“都别看热闹了,也回去检查检查自己的东西。都待在原位别动,守好贵重物品,可别在给不法分子下手的机会了。”
众人一听这话也觉得有理,个个麻溜的跑回去,吃瓜哪有自己的财物重要。
随后又对着车厢内剩余的三个人说道:“你们住一个车厢,也看看自己少没少东西。”
钟文轩和那宏都没动地方,抬眼扫了眼铺上醒目的换洗衣服,都在没丢。
另一个检查后也摇了摇头。
大娘看四个人,三个人都没事,就她是冤大头。
当下情绪崩溃的坐回地上,哭得比刚才更伤心了。“呜呜呜呜-----为什么就偷我一个啊?车厢里这么多人-----
钱全丢了,让我回家怎么交代啊?”
列车员看她情绪不对,也不忍再盘问。
随后就开始对着他们三个仔仔细细的询问情况,尤其是案发前后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看到、听到什么。
那宏和另外一位都表示没发现,两人都很早就入睡,是听到大娘的哭声醒过来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
列车员暂时抓不住什么漏洞,就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到了钟文轩身上,要知道他刚才就注意到这个男人是从外面回来的。
一个车厢四个人有三个人都说没有听到动静,还有一个明显外出过。
列车员这么多年的经验可以确定一点:小偷很狡猾,一般都是提前踩好点,等到大家睡得最深、最沉没有防备的时候才会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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