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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刘珊珊学学说话的方式,哪怕心里再大的火也得憋着,学会用商量的口吻而不是命令,至少要让他愿意缓和态度,跟你敞开心扉聊聊天,而不是母子俩一言不合扭头就走。
你这要强一辈子,该服软的时候就的服软,老是跟自己儿子犟着有啥意思啊?
等关系缓和点,你把握机会有些事该卖惨就得卖,你不说他永远不知道你这些年吃的苦、经历的委屈。当然说这些不是让你觉得你养他受的苦,现在他就的无条件的听你的。
而是要通过你的娓娓道来,像是泉水润无声般,让他自己领悟到你这么多年吃的这些苦,为了儿子你都是心甘情愿的。
只有他领悟才能激发他为人子的愧疚之心,自然而然的站在你这边。
别觉得难,主要的还是态度,你想想你这么大年纪,哪怕再要强,你能守着大孙子多少年啊万一你有点啥事,你想想你儿子、儿媳靠得住吗?你闭得上眼吗?”
字字句句诛心,原本还觉得万分难的王大娘,嘴张张合合辩驳不了一分。
回想起来,这么多年貌似她确实没关注过儿子的想法,总是自然而然的作为家长像个母鸡一般随时随地的护着小鸡崽。
儿子曾经也尝试过跟她沟通,想跟她商量。可是她从没放在心上,习惯性的一言堂,从未真正聆听过他的想法。
后来他去当兵了,天高皇帝远见一面都难,慢慢的就愈发生疏了,见面说的最多的就是累不累、吃了没。
这一比较,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她不是没见过刘珊珊和儿子的相处,貌似每次她都会一副以他为天的样子,就连说话都比平常细上不少,时不时还要撒个娇。
好几次都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样,让她吃了不少哑巴亏,可恨自己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反而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儿子。
也许是终于开了窍,王大娘忍不住追问:“要是做到了这些以后呢?我还要做什么?”
看她想明白,不再一味排斥,张大妮终于是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你要是能做到我说的这些,你最起码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成功了一半了。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儿子的钱现在谁管?你跟两孙子花的到吗?”
说道这个王大娘的心口又是一堵:“以前都是一分不少的交给我,后来结了婚我怕他们负担重,每次我儿子给我寄钱都被我骂,让他交给乐怡好好过日子。可谁想最后便宜了这女人-----”
张大妮对于她的答案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中国式父母基本都是这样,吃苦受累是自己,自己吃糠也想孩子能吃上一口饱饭。
“你自己想想你儿子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以前给你的钱不少吧?你不要,就都给了他媳妇儿。
你要强拉不下脸,啥都不要,最后全到了刘珊珊手里。她一个女人现在也没班上,钱到手能不花?花在自己身上就算了,可听你刚那意思她跟娘家关系可不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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